赶下河!”
墙后,已渡河的五千锐武军列阵以待,各式呼喊声此起彼伏,如今的境况,还真有些背水而战的味道。
符存审按剑上前,大声疾呼道。
“弟兄们!我等身后只有一座浮桥,退无可退!今日若挡不住沙陀人,咱们全都得死在河里,一个都活不成!
但你们记住,我军主力就在后方,只要咱们死死顶住这一阵,援兵自会源源不断赶来!”
其实,不用符存审喊话,所有渡河的军士,只要不傻,那都知道,自己的身后是渭水,只有一道浮桥,真要跑,十个人里头能跑一个,那都是烧高香了。
随着符存审的呼喊,各式各样呼喊坚守的声音,在军阵中响起。
而此时,王君振的将旗也树立在岸边,王君振亦通传诸军,若胜,则举杯痛饮,若败,则死于渭河,他王君振,绝无偷生之念!
“死战不退…………死战不退!”高呼声,此起彼伏。
王君振的话,锐武军士信,大伙跟了王君振这么些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要说假的,王君振甚至都不用渡河,只要在对岸观战即可,赢了再渡河,输了也没有性命之危,那又何必渡河,在军中许诺。
说出去的话,如果再收回,那即便王君振能逃回对岸,那他也绝无再领军的可能,那名声,必然臭不可闻。
这就是军将带兵久了之后的优势,宋时将兵分离,是可以有效的避免大将叛乱的可能,但就军中威望而言,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信任,是一个珍贵的品质,大将信任自己的士兵,而士兵也信任自己的将军,那么即便是处于劣势,这仗依然可以打。
而就在锐武军大声疾呼时,对面的李克用,已经进攻了。
飞腾军,奉义军,两支步军一左一右,夹攻而至,如黑压压的蚁群,朝着土墙缓缓的压了上来。
李克用还没动,他亲率着两千突骑,正在侧翼等待,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锐武军卒哪一处出现漏洞。
而一旦漏洞出现,他就将发起决胜一击,就像当年直击黄巢中军时那般。
李克用坚信自己,他可以找到这个机会。
随着距离的接近,放箭的喊声,在军阵中陆续响起。
锐武军持守势,箭矢的规模更大,而飞腾,奉义两军,却因为在行动中,其箭矢的规模,要远逊于锐武军。
箭支破空而出,不时有人应声倒地,有的射中要害,有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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