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伙愿降,除了家眷的威胁外,还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朱威许诺,兖兵从军领赏的路子,不会断。
第二个原因,便是兖兵惊觉,这次袭城中,有幽州兵的踪迹,而且数量还占大头,这让众人心中起疑,这是不是幽州军大举出动,这支骑兵,只是先头部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根本无法抵抗,朱全忠多难缠,兖州人可谓是充分领略过了,但这么难缠的朱全忠,现在脑袋都被砍下来了。
面对这些条件,朱威心中很忧虑,他看得清楚,那些降兵的眼神,绝非臣服,而是蛰伏的怒涛。
今日之辱,他日若有机会,这些人定会百倍奉还,这样的军队,他拿什么控制。
不过,出于尽快控制兖州的考量,朱威同意了这些军卒的条件,待到降兵尽数让出城门,退往城外构筑营地时,朱威才匆匆赶回府衙。
刚一进门,便屏退左右,便寻到李籍,他面色凝重,拱手道:“李先生,今日之事,虽迫降兖兵,然观其神色,恨意甚浓。此辈皆为虎狼之师,若留之,他日必成心腹大患,还望先生教我。”
李籍正端坐案前,手里还捧着一本兵书,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缓缓放下书卷,淡淡道:“将军既知其为隐患,何不决之?”
朱威面露难色:“降兵两千余众,若强杀之,恐力有不逮,且此举,过于暴虐,恐受人非议。”
“非议?”李籍冷笑一声,随即又道:“将军何其迂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欲绝后患,当用驱虎吞狼之计。”
朱威愣了一下,驱虎吞狼,怎么驱?怎么吞?
李籍凑近朱威,压低声音,语气冰冷的说道:“可将此两千余降兵,一分为二,甲部赐以兵刃,乙部卸去兵甲,密令下,凡甲部斩乙部一人者,可取其田宅,妻妾,财货,斩十人者,立为校尉,斩百人者,当为指挥使,若有甲部不愿从命者,便与乙部一同斩首,绝不姑息。”
言罢,李籍抚掌而笑:“如此一来,无需我军出手,此辈便会自相残杀,待事毕,将军若愿用之,则用,若不愿用之,则待郓兵至,将其悉数斩杀,如此,则可除心腹之患,岂不美哉?”
朱威听罢,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怔怔地望着李籍,半晌说不出话来,这计策之阴狠,较之先前的毒计,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籍现在离了大王,颇有点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的滋味,以前出的主意,大王要么因为这,因为那,总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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