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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军使,这个段凝和严郊,是什么来路?”
“回大王,段凝此人,乃汴州本地人士,当年朱全忠刚刚入主汴州时,段凝为渑池主簿,后因孙儒肆虐东畿,段凝便弃官而奔朱全忠,至于这个严郊……”
说到这,朱珍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随即又道:“这厮跟着李唐宾,平素里,行事粗疏,心浮气躁,遇事则推诿避责,临阵则畏缩不前,于军中不过滥竽充数,毫无半分可用之处,大王,此人不可信也!”
陈从进闻言,有些无语,他是知道朱珍和李唐宾不和,但没想到,都这时候,朱珍还要给李唐宾上眼药。
不过,朱珍的话,还是让陈从进起了疑,这个严郊莫不是真的不堪大用?
但想了也无用,于是,陈从进让朱珍回去,他要先见见这两个趁夜而来的汴将。
陈从进先接见了严郊,因为斥候回报,严郊说有大事相商,事关汴州的大事,而段凝是纯粹的看朱全忠不行了,临危跳船跑路的。
陈从进端坐于行军床上,帐中数盏烛火皆已点亮。
不多时,亲兵引着严郊入帐,只见那人一身布衣,面带几分惶恐之色,却又难掩一丝邀功的急切。
刚一进帐,严郊便拜倒在地,大礼参拜道:“罪将严郊,拜见大王!”
“起来吧,严将军趁夜而来,言有大事相商,何必妄自菲薄,自称罪将,坐着,慢慢说。”
严郊没有抬头,只伏在地上急声道:“大王!汴州如今已是惊弓之鸟,军心民心皆无战意!末将愿为内应,暗中打开城东曹门,引大军入城,不仅如此,末将久在汴州,熟稔城中街巷,更能为大军引路,直捣汴州王府!”
陈从进听后,淡淡一笑,这世道人心啊,胜者愈强,败者愈弱,真是亘古不变之理。
当然了,这也是陈从进和朱全忠之争,仅仅是权力的争斗,对于二人而言,自然是不死不休,可对下面的军将,却又完全不同。
“慢慢说,不要急。”
陈从进让严郊慢了说,不急,可严郊哪能不急,只听他的语气,愈发急切:“大王,朱全忠此番大败之后,汴州城内人心惶惶,早已无半分战心,大王挟此大胜之威,星夜入城,必是势如破竹,无人敢挡!只需兵贵神速,趁乱直扑郡王府,便能将朱全忠围杀于府中!届时汴州城唾手可得,中原大局定矣!”
说完,严郊重重叩首,额头已是见了汗:“此乃天赐良机,还望大王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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