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的好处,其实并没有多少。
这时,张泰也扯着嗓子嚷道:“朱全忠这一败,剩下的皆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刘世全这个老将居然也跟着起哄:“待攻取汴州后,我看,大军西进,会合向帅,直取长安,长安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某就不瞎说了!”
王猛一愣,冷不丁的说道:“拿下长安,大王当皇帝,可是皇宫里头的皇帝该怎么办?”
赵克武不假思索的说道:“那要看识不识相了,要是不懂事,那就一刀砍了,要是懂事,给个宅子,养着又不费什么钱粮!”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安静下来,这种事,说出来总是犯忌讳的,这些武夫天不怕地不怕,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要砍了皇帝,总感觉有些不对。
这时,李籍站了起来,打了个圆场,笑呵呵的说道:“赵将军,说笑了,这样的话,不要乱说啊,现在帐中的都是自己人,说说无妨,可要出了帐,可就不一样了。”
赵克武闻言,当即是一脸严肃的拱手道:“末将失言,请大王恕罪。”
陈从进端坐在帅位之上,含笑看着帐内诸将,见此情形,方才缓缓开口:“诸君豪气,本王心甚慰之,不过,朱全忠虽败,然汴州未破,还需戒骄戒躁,万不可轻敌大意啊!”
这番话直接将此事略了过去,随后,陈从进以军务要紧,命众将各回本部,严加戒备。
而随着诸将陆续离去,陈从进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
这时,李籍忽然又折返而回,陈从进扯出笑容,问道:“子清还有何事?”
李籍闻言,似是在斟酌语气,略一沉吟后,方才缓缓说道:“大王,赵将军之言,似有所不妥,大王若是进取长安,不可急切废帝啊!”
陈从进一愣,现在说这事,是不是早了些。
而李籍方才所言,是他一时间也没想好,该怎么劝说,因为方才赵克武说完后,李籍发现,大王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李籍隐隐感觉到,这或许并不是因为说天子之事,而是大王对武人的忌惮心,当然了,这年头,哪个军头敢说自己对武夫没有忌惮。
“子清多虑了,朱全忠未灭,李克用尚在硖石,说入长安,还早了些。”
李籍抬头看了一眼陈从进,随即低下头,又道:“大王嫡长韬,性资英敏,少年锐气,愿大王委以重任,他日必能为大王股肱之臣,辅翼霸业。”
聪明人说的话,总是不由自主的让陈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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