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编排自己的谣言,朱全忠发亲兵捕杀,因谣言而死者,一人间,被捕杀人数,竟高达百人。
还有一些谣言,说城内有军将要献了汴州城,以换取富贵,这些谣言甚至说的有名有姓,比如,李唐宾,张归厚,邓季筠,尹万荣等。
朱全忠又命人捕杀,因此谣言多在军中,所杀之人较少,但其总数也有数十人。
朱全忠的举动,吓的李唐宾,张归厚,邓季筠,尹万荣等将,纷纷自述清白。
只是诸多血淋淋的首级被悬挂在城门各处,这让汴州城中的气氛,愈发的沉默,压抑。
守城,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信心,别说普通百姓,军士没信心,就是朱全忠自己都没信心。
而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样的高压之举,有时候会更加适得其反,只是眼下刚刚大败,若不行霹雳手段,那不就是放任流言吗?
只是胡说八道的流言少了,正常流传的消息,却让朱全忠无可奈何,比如,大军兵败,损兵折将,逃回汴州城的,十不存一。
这些话,说的可都是真的,就算数据上没那么严谨,但是因为流传太广,人数太多,朱全忠也没办法把这些人都杀了。
大军全线溃败,汴州外无援兵,军心惶惶,士无斗志,就像一堆debUff一样,全套在汴州守军的头上。
坚守,也不是不能守,但是至少要让军卒有一丝希望,那就是守多久,援兵会来,而不是说漫无目的的守,守到最后,全城尽灭的下场。
景福二年,二月二十五日,这一夜,就这么诡异,而又平静的过去了。
陈从进没有趁机攻城,这不是陈从进不知兵事,而是这一战的收益,实在太大,大的让陈从进不得不放缓进攻汴州的脚步。
成片成片的降卒,堆积如山的军械,甲具,什么是幸福的烦恼,或许在这一刻,这句话有了现实的具象化。
不同于幽州军的喜气洋洋,汴州城中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朱全忠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在军中,也不是城中百姓有什么异动,反而是在东平郡王府内。
往日里,人声鼎沸,满是生活气息的王府,自从朱全忠兵败而回后,仿佛是有共识一样,从热闹直接变的清冷。
人还是那么多人,可似乎所有人都不再说话,路过时,所有侍立的奴仆都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惶恐与死寂,人人都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值此大变之际,影响的又岂是高官大将,便是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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