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倒不如不说。
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找其他人解决的希望并不大。
董胖子在睡觉。
许云燕坐在外面的院子思考人生。
至于付瘸子,从早到晚醉熏熏的,让他从一数到十,舌头都会打结,压根不管自己是不中了术。
办法还得靠我们两人来想。
我问:“如果一直找不到,怎么办?”
廖小琴闻言,想了一想。
“只剩下两年时间活头的话......我在这里找个女人给你生个孩子,也算留个后,以后孩子我花钱替你养着。”
我无语道:“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廖小琴问:“什么正经的?我又不是孙猴子,变不出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人啊。”
我说:“我在想,拿荼术是靠虫子来控制人,上次去云龙河谷,我曾取到一本《佛母痋源尸经》,后来给了蓝允儿,也不知道她学的怎么样了。”
“如果过几天仍然没有进展,倒不如赶紧杀回龙虎山,让蓝允儿来试一试。”
廖小琴白了我一眼:“我看你是想蓝允儿了吧?”
我皱眉道:“你脑子是九转大肠么,思路咋这么独特呢?”
廖小琴撇嘴“切”了一声。
“随便!你爱怎么弄都行!”
讲完之后,她拿出纸和笔,铺开来练书法。
我心中有些烦闷,离开厅堂,出院子透透气。
呼查本来已经走了,可他到了门口,又折返回来,对我说:“孟先生,今晚村子里有‘缠绳节’,如果你们有空,可以一起参加,酒肉管够,就是别打扰人家的仪式就行。”
一听到酒肉管够,在厅堂里醉得二百五一样的付瘸子竟然睁开眼。
“在哪里?”
我有些好奇。
“什么叫缠绳节?”
经过呼查一番解释,我算是明白了。
所谓缠绳节其实就是一种驱邪打灾的仪式,村民将浸透了药草的藤绳缠绕在房屋、树木、石头上,绳结之处悬挂着铃铛和羽毛,形成一张大网。
网中间燃起篝火堆,大家唱歌跳舞,喝酒吃肉。
这张网预示着将各种邪祟之物网住,与村民同吃酒肉,以后大家都算是朋友了,不能再互相伤害。
缠绳节一般过年前举办一次,但如果有特殊的事,也会临时举办。
我问呼查:“现在没到过年,怎么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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