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刻不在捕捉与电影有关的信息;她的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时常会不经意地问出与电影有关的问题;她的手脚似乎有自己的打算,几乎日日带着她,路过电影项目组、狂飙计划编剧组,以及那些为电影奔波的地方。
她天生爱与人为善吗?不是的。她天生热情,乐于助人吗?似乎也不是的。
可是电影,电影,你就是能将人变得面目全非,能将暴烈的青年变成圆滑的中年人,能让金九思藏起棱角,只为增添一点儿再次触碰到你的可能……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更何况金九思还没有老!那一次又一次被打击的雄心,仍旧勃勃地在胸膛中跳动着。
金九思一直在努力。许多导演都耻于承认自己从拍电影的,转行为拍短剧、拍广告的,但金九思不一样。
在自己的每一处简历上,金九思都注上了自己的电影代表作们,盼着有人慧眼识珠。她的简历丰富得几乎可笑,几乎像一个把所有货品都塞在橱窗中的外行老板;
在每一个可能的项目中,金九思都投递过自己的简历,标注上:经验丰富,薪酬可谈;
甚至于,公司每启动一个电影项目,人缘最好的老金,知道的并不比核心演员们慢多少!
让我再触碰一次电影吧。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刻,老金躺在自己的出租屋中,在梦中呐喊。
《长夜执火者》的项目流出消息后,金九思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给叶初的工作室投去了意向书和简历。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很小:叶初身边有无数大导演,圈内也有很多导演跃跃欲试。可万一呢?
她叫九思。她想的比别人多,做的更比别人多。连她的梦想和幻想,也比别人多那么一点儿。
接到叶初的电话那一刻,金九思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断思索复盘,提取总结着自己从公司听来的各路信息,汇总出了一套最精当的说辞;不断揣摩着剧本、叶初的想法和反应。
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捉住这部电影。
可她的表现一点儿也不好。越是急躁,越是忙乱;越是想表现得好,越是表现尴尬。闹了无数笑话。
那个圆滑稳重的老金在叶初面前失踪了,只剩一个十九岁那年坐在道具箱上的金九思。
金九思从叶初的脸上读到了拒绝之意。她几乎要像十九岁那年一样大哭一场。但在最后一刻,她有力地控制住了眼泪——哭是哭不来电影的!除非将眼泪用在正确的地方!
金九思一边慢吞吞地擦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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