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虽然和她碰过面,但当时地窟里光线昏暗,也确实没看清对方容貌。
……
后院,梧桐树下。
地上铺满了梧桐果,很多果子都腐烂了,满院子都是一股难言的恶臭。
和这种腐败恰好相反,一夜之间,面前这棵梧桐树,仿佛是焕发出了莫大的生机。
立秋已过,梧桐树却长出了嫩芽,抽出了新枝,生机蓬勃,绿衣盎然。
“梧老,感觉怎么样?”陈阳问了一句。
“舒坦!”
梧桐树轻吟了一声,“好久没有睡这么舒坦了!”
这些年来,它一直被体内这些虫子折磨着,吃不香,睡不稳。
昨晚陈阳那一波操作,把虫子全给弄死了不说,精华素还给它补了不少的生机,确实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刘长青跑了!”
陈阳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梧桐树一滞。
树叶轻轻的抖了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跑了就跑了,还能怎样?”
“那个救他出来的女人,是谁?”
“你问我,我又怎么知道?”
梧桐树苦笑了一声,“你还真当我和他心意相通呀?”
“是心意相通,还是沆瀣一气?梧老,我还能相信你么?”陈阳像是在质问。
梧桐树沉默。
陈阳道,“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吧,梧老,咱不管是做人还是做树,我不求你对我感恩戴德,但至少不要恩将仇报。”
“你和刘长青什么关系,我不在意,但刘长青这人,并不是什么好人,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如果非要和他纠缠在一起,我也只能把你当成他的同类,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只有当敌人……”
“停停停……”
梧桐树连忙叫停,“陈阳,金坛怎么你了,你要把他当成敌人?是,他出家之前,也许是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他来尖峰寺,已经四十多年,他现在叫金坛,已经不叫什么刘长青……”
“呵!”
陈阳淡然道,“梧老,他和我之间,也许没有什么直接矛盾,但是,他有个结拜兄弟叫丁焕春,和我有血海深仇……”
“就算如此,和你结仇的,又不是他本人,你这算不算是在迁怒于他?”
“谁让他要和歹人结拜呢?就像现在的梧老你一样,非要和他搅在一起,替他开脱,那咱们只能做敌人了!”陈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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