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漫长。他甚至没心思，和小学生打闹。
他埋头写了下午作业，一晃到了小自习。
「去哪？」李华问道。
还好，儿子还是孝顺。
江年用一种欣慰的语气，一脸萧索道，「按理说，你这个成绩无权过问。
—
「赤石！！」
「去行政楼，和校长提议整顿校风校纪，主抓破坏桌椅的不良风气。
「赤石赤石！！」
李华红温了，又有点心虚，「一个小洞而已，毕业打点发泡补上就行了。」
话落下，周围人都笑了。
「草了，你管拳头大的洞叫小洞？」
「真畜生啊。」
「破坏课桌这一块，李华罄竹难书。难道不知道，课桌也有痛觉吗？」
「真有吗？我小时候刻过字。」
「一群傻吊。」江年摇头，拎着物理试题准备走了，回头看了一眼班长。
李清容没看他，依旧手撑着头写题。
唉。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心道赶紧让李华倒个大霉吧，以乐景衬哀情。
江年走后，李华有些唏嘘，「这狗东西写了一下午题了，这是要冲七百啊？」
张柠枝闻言，有些护短道。
「组长，你自己不学习。不做好榜样就算了，怎么还不让人家学习？」
李华无语了，反驳道。
「不是，你这话有点过分了。什么叫我不学习，江年玩的盘数比我少吗？」
张柠枝抿了抿嘴，「他不一样。」
李华：「？？？」
这四个字一出来，李华彻底力竭了。没招了，释怀了所有做过的孽。
算了，不和女生计较。
江年已经出了教室，李清容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那道离去的背影。
盯了一会，又收了回来。
另一边。
江年刚下楼，碰见了许霜和赵以秋。两女正准备离开，也看见了江年。
「你们去哪？」
「回家上自习。」许霜道。
赵以秋：「蹭饭。」
「回家上自习，有点幽默了。」江年汗颜，「你们班可以居家自习吗？」
许霜想了想，「可以申请，我很早就不在学校上晚自习了，来来回回太麻烦。」
「你弟呢？」
「他在家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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