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蛟闷着笑,低头吃菜。
送走赵大厨,锁上大门,江秀娜进屋给李丕昭敬酒。
酒过三巡,李丕昭的话匣子也敞开了,筷子头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来画去,讲他当年跟秦始皇那点恩怨。
“当年,赵政派人传旨召见我,求人没个求人的态度,被我一个浪头连人带船拍在河岸上。“李丕昭下了一筷子老醋海参,”老家伙不服气,第二次派了两个高手过来,那俩老小子跟我动粗,被我两巴掌拍成肉饼。”
“然后呢?”
“第三次,他亲自上门来见你?”
“嗯,老小子学乖了。”
“带了不少好东西……”
老龙王深居海底,很难找个说话的对象,今天好酒好菜,兴致上来,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从秦皇汉武一直聊到北洋抗战。
见老龙王兴致正浓,江秀娜端着酒杯:“从上古到今朝,华夏大地几千年风云变幻,潮起潮落,多少朝代起来又倒了,多少风云人物起起落落,您老人家一路看过来的。”她把酒杯举了举,“晚辈敬您老这杯酒,敬这份历史厚重,敬您老见识渊博。晚辈这点年纪,能坐在您对面听您唠几句,那是莫大的造化。”
说完双手捧杯,微微躬身。
李丕昭捻着胡子,笑呵呵地接过酒杯:“这姑娘,嘴真甜。”
一仰头干了,对江秀娜这番露骨的马屁倒也不反感。
江秀娜和屠小蝉对视一眼,时机差不多了。
她又给李丕昭和自己倒满一杯酒,双手端着:“李老爷子,晚辈是个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今天,有件事,我想替小蝉求您个情。”
李丕昭眯着眼看她。
江秀娜脖子一梗,硬着头皮道:“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您老人家是站在云巅上的人物,难道就没想过收个关门弟子,传承您老人家的赫赫威名?”
李丕昭不语,端着酒杯慢慢转着。
江秀娜骑虎难下,又接着说道:“这孩子根骨虽然差些,但心性不坏,脑子也活泛。您老在青丘这段日子也瞧见了,他遇事不怂,能跑能打,还能搂草打兔子捎带手捡些便宜。我想着……”她顿了顿,底下的话卡了壳。
金蛟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老祖,收个徒弟不亏!”
老爷子适时发起助攻,慢悠悠道:“前辈,这孩子是我寻来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说天资平平,但胜在懂事。”
李丕昭放下筷子,偏过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