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门又被敲响。
同时有声音传来:“考生祝山带到。”
刘树义和关封对视,彼此微微颔首,便重新正襟危坐。
“进来吧。”刘树义道。
门被推开,头戴幞头,身着白色圆领斓衫的祝山,略带些许紧张地走了进来。
他肤色略白,双眼有着读书人的清澈,一看就是被家里保护的很好,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贵子。
“小民见过两位官爷。”祝山双手虚抱,礼仪端正。
刘树义点了点头:“不必多礼,本官让你来,是有一些问题要问你,你需如实回答,否则……”
他故意顿了一下,才淡淡道:“这科举考试,恐怕你是没法参加了。”
祝山瞳孔一颤,原本行礼的腰顿时弯的更深,忙道:“小民一定毫无隐瞒。”
敲打了一下祝山,刘树义便开始问询,大体的问题与邓辉相同。
比如为何不走水路,明明水路更顺畅。
祝山的回答与邓辉完全不同,他说道:“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坐船虽然更顺畅,但无法抵达各个城池,无法游览大好河山,故此小民几人便决定走陆路,虽然陆路要慢一些,可我们提前多日出发,能确保不会耽误科考的时间。”
刘树义又问他们在路上,是否听到过什么传闻。
祝山话头直接就起来了:“小民听过许多传闻,大到家国大事,小到赵寡妇偷人,还有死去多年的魂魄现世,小民在棣州活了二十年,都没有这几天听到的传闻多,秦县尉要是好奇,小人可以详细讲来。”
刘树义是看出来了,这祝山是被家里管的太严,憋坏了,一朝出来,对什么都好奇。
他生怕祝山真的把赵寡妇偷人的事详细讲出,便道:“说说魂魄现世之事。”
祝山见刘树义只关注最后的那个一看就不靠谱的传闻,而不关心赵寡妇偷人之事,有些失望。
但他不敢忤逆,连忙将自己听到的传闻详细说了一遍。
与刘树义预料的一样,祝山所说的魂魄现世,就是窦建德的传闻。
与邓辉所讲,大体上相同,只有些许细节不同。
比如祝山说,当时撞鬼那人听到窦建德魂魄说的,是他在此地留下了毕生的财富,要交给有缘之人,有缘者可以取之,但必须要为其报仇,否则化作厉鬼也不放过对方。
再比如,撞鬼那人据说已经完全疯了,疯疯癫癫,颠过来倒过去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