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了整个案子的调查,还是整合了各方的调查结果,然后汇总书写?”
“下官只负责部分审讯的任务,对案子的情况知晓有限,书写卷宗时,主要是参考了三司的调查结果。”
这与自己所料差不多,刘树义继续道:“你负责对谁的审讯?”
邓慎道:“被冯木收买的将士。”
“将过程详细说一遍。”
“下官一共审讯了三个将士,可他们嘴都十分的硬,无论下官用刑,还是用他们家人感化,他们都说自己没有偷盗饷银。”
邓慎看着刘树义,道:“因下官所有手段都用光了,他们也没有松口,这让下官一度都怀疑我们得到的线索,会不会有问题。”
听到这里,刘树义直接道:“所以,在那时,你是倾向于他们可能是无辜的,并非偷盗者?”
邓慎有些犹豫。
刘树义嗓音微微抬高,语气严肃:“邓主簿,你该清楚此案陛下有多关注,更应该知道陛下既然要重查,便代表陛下对结果并不信任。”
“所以,你原本坚信的事情,未必就是正确的,你感到怀疑犹豫的事,反而可能是正确的。”
“告诉我你当时心中所想,不要去管后面的事,本官只想知道,你身为刑狱体系经验丰富的老人,心中的直觉与感觉。”
邓慎听着刘树义的话,抿了抿嘴,又犹豫了一下,终是一咬牙,道:“下官确实觉得,他们不是偷盗者。”
刘树义眸光闪烁:“除了他们不松口外,可还有其他缘由?”
“他们当时的表情,充满了无辜、愤怒和被陷害的无助绝望。”
邓慎苍老的脸庞上,露出回忆之色,他说道:“正如刘郎中所说,下官在大理寺,经历过不少案子,见过不少犯人,经验也算丰富……所以除非他们真的十分善于伪装,能够欺骗到下官,否则,他们便是真的对饷银丢失之事全然无知。”
刘树义指尖轻轻磕着书案,沉吟片刻,道:“后来呢?”
邓慎道:“因下官始终问不出有用的口供,时任大理寺卿的沐寺卿等待不及,便亲自去审讯。”
“下官不知道沐寺卿是如何审讯的,在他审讯之后,那些将士便突然招了。”
刘树义眼眸眯起:“沐寺卿审讯了多少人?”
邓慎想了想:“得有十来个吧。”
“全都招了?”
“是,沐寺卿比下官厉害的多,只要是他审讯的,最后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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