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悍勇,却也不愿在太子与麾下儿郎面前露怯。
他横刀胸前,咬紧牙关,催动坐骑正面迎上,口中厉声大喝:“狂徒!”
“休得猖狂,今日便取你首级!”
刹那之间,两马相交。
玄甲黑影与齐军战甲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响彻整个战场。
柳在洲双手握刀,倾尽全身力气,劈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斩击。
刀锋裹挟着劲风,直取陆溟脖颈,只求一击制敌,在太子面前立下头功。
他自认这一刀快、准、狠,寻常战将即便不死,也必被逼得狼狈躲闪。
可陆溟只是冷哼一声。
不见他如何作势,那杆两丈长的精铁马槊已骤然抬起。
槊身如铁梁横挡。
“当——”的一声巨响。
柳在洲那全力一刀劈在槊杆之上,只觉一股如山洪暴发般的巨力顺着刀身狂涌而来。
双臂瞬间发麻,虎口剧痛欲裂,连骨头都仿佛被震得酥软。
柳在洲脸色骤变,心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
此人力气大得恐怖!
他仓促回刀,想要变招再击,可陆溟的速度,远比其念头更快。
陆溟不闪不避,借着战马冲撞之势,双臂猛然发力。
马槊如毒龙出洞,槊尖寒芒一闪,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直刺柳在洲胸口。
柳在洲慌忙横刀格挡,却已是迟了半步。
“噗嗤——”
那锋利无比的马槊尖,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竟直接撞碎了他的护心镜,轻而易举地破开坚固的铠甲,穿透结实的皮肉,狠狠地洞穿了柳在洲的胸膛。
冰冷的槊尖从他的后背透出,带着滚烫的心头血与破碎的内脏,在夜风中飞溅而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周围厮杀的双方士卒几乎看不清具体的招式。
快到柳在洲本人,甚至都来得及感到剧痛,只觉得胸口一凉,全身的力气便如潮水般退去。
陆溟臂膀上的肌肉坟起,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喝,手臂向上一扬。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齐军大将柳在洲,那高大沉重的身躯,竟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挑在了半空,像是在田间挑起一捆毫无分量的稻草。
淋漓的鲜血顺着冰冷的槊杆滴滴答答落下,染红了陆溟的玄甲,也染红了脚下这片浸满鲜血的土地。
柳在洲四肢无力地垂落,口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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