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低。那架飞机去那里,不是观光旅游。至于最终炸弹落在哪里我们也只是猜测,谁让他出‘事故’了呢。”
老方沉默片刻,重重呼出一口气:“听你这么一掰扯,这分明是处心积虑要对付我们了!”
“狼子野心,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何雨柱道,“它藏在每一次经济扼杀、每一次技术封锁、每一次抵近侦察、每一次‘意外’军事行动的后面。我们要做的是看清楚这盘棋的规则和对手的套路,然后,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硬气,硬气到对方不敢轻易来碰,就算来了,也要崩掉它几颗牙,或者像几十年前一样把他打到服软。”
“这才像你何雨柱说的话。”老方欣慰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可惜你跑去当了个什么商人。”
“是啊!”老赵赞同道。
“这话可不能乱说,还有,我当商人怎么了,不照样做事情。”何雨柱冲俩老头眨眨眼。
“对,什么都是你说的对。”老方道。
“哈哈哈哈,这话我认同。”老赵大笑。
国内高层也有反应,事实上他们也分析出来了,所以强军势在必行,总装把压力给到了下属单位。
然后又传导到了华高科等黄河下属公司。
华高科总部大楼。
陆书怡的办公室电话和她的两部手机几乎就没停过,桌上的文件堆得比她人都高。
她刚挂断一个来自航天某院的催货电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推门进来的是电子科技实验室的负责人,姓吴,一位平时极其注重仪容的中年教授,此刻领带歪斜,眼底布满血丝。
“陆总,真顶不住了!”吴教授将一份清单拍在陆书怡桌上,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这是今天上午接到的,海军、空军、航天二院、三院.都要我们在原定基础上,把下一代高速数据交换模块的交付时间提前至少三个月!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流片排期都排到明年了!还有材料所那边,特种复合材料的样品性能测试刚做到第二轮,他们就要小批量试产,这不符合科学规律!”
他话音刚落,精工部门的负责人也脸色铁青地跟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陆总,您得给个准话!西飞那边催综合射频系统的结构件,要求零下五十度到零上七十度循环冲击下形变误差不能超过千分之三!这指标实验室都勉强,量产怎么控?还有,重工那边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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