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尽数握在大将军王一人之手,可谓一言可定诸藩兴衰,一语可定燕国荣辱。”
“贫僧不妨直言,这百万中原移民,才是我美洲诸藩真正兴盛的根本所在。往日里我等诸王费尽心思争抢土著部族,不过是杯水车薪、聊胜于无,土著未开教化,不懂耕织技艺,难成大器。可这百万移民,皆是中原熟稔耕种、精于匠艺、恪守礼法的良民,青壮能耕能战,老弱能织能养,一户移民抵得上十户土著之功,有了人,万顷良田可耕,千座工坊可建,万里疆域可守,这才是真正的国本!”
“而沿海良港,是美洲连通中原、西洋、南洋的商贸咽喉,港口在手,便能掌控四海商路,财源滚滚源源不断;山川矿藏,是金银财货之源,是铸钱造器、富国强藩的根本,掌控丰饶矿藏,便等同于坐拥金山银海;水师驻防重地,更是藩国平安的屏障,有大明水师镇守庇护,方能无惧海匪、无惧内乱,稳坐钓鱼台。”
“这四者——移民、港口、矿场、水师,便是称霸美洲诸藩的四大关键,如今尽在大将军王的一念之间。谁能多得移民充实人口,谁能占据天然良港掌控商路,谁能掌控丰饶矿藏聚敛财富,谁能坐拥水师重地稳守平安,谁便能一跃成为美洲诸藩之首,压过秦、晋二藩,世世代代繁盛不衰,子孙永享富贵!”
说到此处,姚广孝微微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剖析得更为透彻:“王爷是大将军王的亲生父亲,王妃是其生身母亲,这份骨肉血亲,是秦、晋诸王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天大优势。贫僧观大将军王十数年行事,深知其虽是铁面无私、一心为国的社稷之臣,却更是重情重义、孝悌仁厚的至情之人,他绝不会因权势地位而罔顾人伦,更不会因国法纲纪而绝情弃亲。”
“王爷此刻只需摒弃心中杂念,放下藩王的身段,尽为人父的赤诚与温情,全力配合大将军王的拓殖国策,不存半分私心,不谋一毫私利,事事以大明大局为先,以移民安置为重,做诸藩之中的表率。再以父子亲情相求,以燕国得天独厚的沿海地利、广袤沃土相请,于国法合规、于诸藩心服的范围之内,恳请大将军王多多照拂。”
“以大将军王的仁厚与重情,必然会念及血脉亲情,将最多的移民配额、最优良的沿海港口、最丰饶的金银矿藏、最核心的水师驻防之地,尽数划分给我燕国。如此一来,我燕国便能借此次百万移民的天赐良机,彻底夯实藩国根基,扩疆拓土,兴农兴商,强兵富民,成为美洲大陆上不可撼动、无人能及的第一藩国,远超秦王、晋王麾下势力,这才是眼下最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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