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旁,指着朝鲜的方向道:“蹇大人,夏原吉已先行赴朝,朝鲜是北洋水师经略黑龙江的补给重地,你精于财税统筹,到了朝鲜,多为夏大人分担财税核算、军需仓储之事,二人同心,必能让朝鲜财税清明,补给无虞。切记,朝鲜初附,贵族势力盘根错节,行事需刚柔并济,不可操之过急。”
蹇义躬身颔首,将账册揣好:“臣谨记殿下教诲,到朝后必与夏大人同心协力,理顺朝鲜财税,保北洋水师补给畅通。”
言罢登船,漕船鸣笛,顺着江水向辽东方向驶去,将与夏原吉汇合于朝鲜。
官道旁,郭资与暴昭正检查随行的军械,朱雄英走上前叮嘱:“二位大人,中南半岛部族杂居,土司势力骄横,郭大人善理边地财赋与补给,先理顺三宣六慰的财税,让百姓得实惠;暴大人刚正铁面,整饬土司势力时无需手软,凡有阳奉阴违、作乱者,以尚方宝剑斩之!只是切记,区分良莠,对真心归附的土司,当予以礼遇,恩威并施方能稳中南。”
郭资与暴昭齐声道:“臣等谨记殿下旨意!”
二人饮尽酒,翻身上马,马鞭扬起,骏马嘶鸣,带着僚属向着中南半岛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扬起一阵尘土,却掩不住一往无前的气势。
码头边,只剩卓敬与练子宁二人,朱高炽与朱雄英缓步走上前,这二人赴任的南洋,是伊斯兰教盛行之地,也是朱高炽最放心不下的地方。
朱高炽屏退左右,只留四人在侧,语气沉了几分,对着卓敬与练子宁细细叮嘱:“卓大人,练大人,南洋诸邦与中南半岛南部,多信奉伊斯兰教,此教教义严苛,教众执念极深,乃是治理南洋最大的麻烦。先前本王与太子殿下为收服南洋,曾言大明皇帝陛下是安拉使者,这法子虽冒险,却最能安抚教众之心。”
他顿了顿,见二人神色微动,继续道:“二位到了南洋,可沿用此法,宣扬大明皇帝为安拉使者,代天(安拉)牧守万民,再辅以利民之策——轻徭薄赋、开仓赈济、保留教俗,让阿訇出面佐证,多做些让教众得实惠的事,这般软硬兼施,便能让南洋的***真心归附。”
话音刚落,卓敬与练子宁的神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迟疑与无奈。
他们早就在朝堂上听闻,二位殿下正是因为将大明天子称作安拉使者,被太上皇与皇帝陛下接连毒打,鼻青脸肿地进了乾清宫,如今竟让他们也沿用此法,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练子宁性子温和,迟疑着开口:“二位殿下,此法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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