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吉领旨赴朝的旨意刚下,朱高炽与朱雄英便深知,仅靠一人之力绝难撑起四海内附的政务大局,朝鲜有夏原吉主政,可中南半岛三宣六慰部族杂居、南洋诸邦星罗棋布,各处都需能独当一面的能臣干吏。
二人当即摒去了往日的顽劣,揣着求贤任能的心思,直奔吏部衙署——要想挑出合适的人选,离不了吏部尚书张紞的相助。
彼时吏部衙署的堂屋中,案上堆着如山的官员档案,张紞正埋首其中,对着各地缺官的名册愁眉不展。
见朱高炽与朱雄英联袂而来,他忙起身行礼,心中却暗自诧异,这二位殿下前些日子还因胡闹被太上皇追着打,今日怎会这般正经地来吏部议事。
“张尚书不必多礼,”朱高炽抬手虚扶,径直走到案前,指着满桌的档案笑道,“此番前来,是与张尚书一同挑些能臣干吏,分派到朝鲜、中南半岛、南洋诸地,解这缺官的燃眉之急。”
朱雄英也跟着点头,伸手翻了翻案上的官员名册,刚弯腰便扯到后背的鞭痕,疼得他龇牙咧嘴,忙直起腰揉着腰道:“父皇说了,万邦归心,治世为要,选官当以才德为先,量才授职,绝不能滥竽充数。张尚书你执掌吏部多年,朝中官员的底细你最清楚,今日便劳烦你与我二人一同筛选。”
张紞闻言,心中大石落地,当即笑道:“二位殿下心系国事,实乃大明之幸!老臣正愁无人可用,有二位殿下相助,定能挑出最合适的人选。”
三人当即围坐案前,堂屋中只余翻找档案的簌簌声响,偶尔夹杂着朱雄英扯到伤的低呼,以及朱高炽的轻声调侃,倒少了几分吏部衙署的肃穆,多了几分务实的热闹。
朱高炽率先开口,指着案上的一份档案道:“张尚书,江南、西南等地推行一条鞭法的四位巡抚,卓敬、暴昭、铁铉、练子宁,此四人你可有印象?”
“自然是有!”张紞忙将四人的档案寻出,眼中满是赞许,“此四人皆是难得的实干之才!卓敬在江南推行一条鞭法,清丈田亩、统一税赋,半年便让江南财税翻了三成,且民心安稳;暴昭在西南,面对土司杂居的局面,铁面无私推行新政,既整饬了税赋,又镇住了土司势力;铁铉在山东,做事雷厉风行,一条鞭法落地极快,更擅剿匪平乱,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练子宁在湖广,心思细腻,推行新政时兼顾民情,安抚流民、体恤百姓,深得民心。此四人推行一条鞭法卓有成效,个人能力毋庸置疑,只是皆是封疆大吏,调任外邦,怕是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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