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能沉默。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中不服气!有人认为议和乃是权宜之计,甚至认为自己为了大局,为了苍生,不惜背负骂名……是很光荣的事……吗?”
赵都安深吸口气,痛心疾首:
“我却不认为!就在前几日,和谈陷入僵局,我便衣行于城中东西南北四坊市酒肆,你们可知我听到,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京中百姓皆传朝廷要割地求和;
传陛下忍气吞声;
传我虞国将士于前线浴血奋战,打下的几场大胜皆是虚假,所谓胜利皆为谎言;
甚而传西域蛮人将杀来。
致使百姓人心惶惶,对陛下,对朝堂离心离德,人心向背!”
“本都督试问诸公,这便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你们真以为,割地和谈便可破局?对大局有益?
不!你们这是在陷陛下于不仁,陷朝廷于不义,令陛下仁政三年积累下来的民心皆付诸东流!”
赵都安怒其不争,扫视议和派大臣一张张脸孔:
“失去和谈,失去很多。失去民心,失去一切。”
他脸色冷傲,啐了一声:
“何其愚蠢!”
一片死寂!
不少官员面红耳赤,被骂的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但也有一些议和派官员见势不妙,试图反击,开口道:
“赵都督,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然西域佛门已东西合流,玄印入西域,诸国将起兵,待到春时,若不能令边关安定,届时朝廷腹背受敌,哪怕灭了河间、燕山二王,却令西域人入主,岂非更是生灵涂炭?大错特错?”
“是啊,赵都督,非是我等为私心,而是若不何谈,该当如何?你在南方,该知靖王尚虎视眈眈,陈王亦割据一方……一旦无法速胜,届时乱起,又该如何?”
赵都安面无表情,迎着一名名官员的质问。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许多官员也憋着一股火气:
和谈屈辱,好,那你倒是拿出个解决方案来啊?
“都说完了?”
赵都安冷冷扫视众人,见无人再吭声,他转身,再次看向御座上的女帝,抱拳行礼:
“陛下,臣请军令状!”
“既朝中诸臣要个说法,那臣便给个说法!”
“只待冰消雪融,臣请赶赴淮水东线领兵平叛,可将薛枢密使调王西平道拖住西域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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