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他丢入刑部大牢。
不要以为,穿了一身锦衣,那些朝堂上的重臣,就拿你束手无策。”
赵都安语气真诚:
“多谢袁公提点。下官很清楚,裴楷之能倒下,是因整个都察院出手。
若只我一个,哪怕策反了吕梁,离间了那对翁婿,也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被反应过来的裴楷之捏死。但……”
他语气一顿,抿了抿嘴唇,缓缓道:
“但……那时,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使者。如今,已然不同。
当然,我知道,一个区区梨花堂缉司,与周丞这位堂堂九卿相比,仍旧如一蝼蚁……可是……”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桀骜,有些凶狠,有些野望:
“可是,我也想做一次棋手。”
棋手!
裴楷之一案中,赵都安虽自喻“棋手”,但终归只是棋子,袁立才是执棋的那个人。
执棋者,才能吞掉最大的那块蛋糕。
但这次,面对周丞这块肥硕丰腴的蛋糕,赵都安掂量了下自己手中有限的势力底牌,有点跃跃欲试了。
倘若庙堂斗争,是一场无尽的牌局,女帝是发牌的荷官。
那么赵都安这次,想踮踮脚,坐上牌桌。
“袁公当初,曾教导我,既想立功,与其盯着小鱼小虾,不如博一次大的。这个道理,我听进去了。”赵都安说道。
安静。
炎炎夏日,庭院中的炽日,似都不如少年眼中锋芒明亮刺人。
袁立静静看他,眼角鱼尾纹忽然愈发细密,好似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好,”他忽然朗声大笑,继而宽松的袍袖一挥:
“如你所愿!本公这次,倒要看看,你这小小缉司,能否咬死大象。”
赵都安恭敬行礼:
“多谢袁公成全。”
袁立瞥他:
“要本公帮你查哪些,呈上来吧。”
赵都安从怀中,将那份卷宗资料的最后一页。
也就是当年,周丞盖章,上头记了密密麻麻名字的那张纸双手递上。
“请袁公帮忙,搜集这件案子当年的相关案牍。
以及纸上这些或当年在都察院,刑部任职,参与了案件审判,或是被牵连入狱的大理寺官员如今在何处。
若是死者,其直系后人有哪些……
虽说许多卷宗被‘消失’,但这么大的一件案子,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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