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回来时的场景,九条,还有三个不认识的男人急匆匆的朝着战备区掠去,结合尽飞尘也不在,那应该就是他们小队去执行任务了。
“好家伙,还真是辛苦啊,说好的休息三天,这家伙哪一次都是一天都还没待好,就跑去执行任务了。”
白芝芝吐出嘴里的水,咂了咂舌说道。
闻言,王意抬起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也要忙起来了。”
“为啥?”白芝芝问。
“感觉吧。”王意说道:“从今天上午开始,北盟那边的许多部队都开始收到命令集合,除此以外,欧合也在集结小队,总觉得要有什么大战要打。虽然以我们的修为参与不了什么正面战场,但肯定是闲不下来。”
白芝芝收起牙具,把嘴巴擦干净好奇地问:“咋的,最近出啥大事了?你知道啥不?”
“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是要发生些什么就对了。”
“行吧,反正咱们几个都别出事就好。”
白芝芝嘀咕了一句,然后收起东西转身离去。
“我先走了,你洗着。”
“嗯。”
看着镜中的自己,王意皱了皱眉,总觉得心里面不踏实,可又想不通是因为什么。
摇了摇头,王意也不再去纠结,开始洗漱。
……
月明一空间里,残存的仪式微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空气中还萦绕着未散的诡气余韵,混着淡淡的血脉腥甜,沉重得像浸了铅。
窦娥软瘫在半空,四肢无力下垂,活像被抽去了所有筋骨。
他双目空洞,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绝,连维持悬浮都全凭空间残存的能量托举,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在他上方的尽飞尘,周身那枚贯穿仪式全程的黑色巨针正缓慢凝缩,原本如柱般的形态不断收细,最后只剩针尖大小的一点。
先前如洪流奔涌、似瀑布倾泻的诡气,早已尽数灌入他的经脉脏腑,连那属于高等种族的、带着金色暗纹的血脉之力,也被彻底剥离原主,消融在他体内。
月明一敛息静察,尽飞尘体内的三种力量渐渐从冲撞走向平衡,经脉被拓宽、强化,躯体也在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成了?
月明一念头刚起便压了下去。
还早,还要等他醒。
方才能量对冲时意识遭了重创,若神魂在那场毁灭般的冲击里散了,纵是躯体淬炼成宝,也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