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起来。
晴瑶依旧是看得见吃不下只能干瞪眼,而周元青和白镜则是都饿了,吃得狼吞虎咽,倒是七鹰道人没咋吃东西,只是一味地喝酒。
“来前辈,我吃饱了,敬你一杯。”周元青给自己倒了杯酒。
“来。”七鹰道人来者不拒,旋即看了看四周道,“看来这里要热闹了起来,只是刚才是随便扫了扫,就看见了两个同门中人,应该都是来参加罗天大醮的。”
“嗯,大概率是。”周元青也看见了,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直接穿着道袍,笑道,“这个城市的鬼物邪祟预计要瑟瑟发抖了,这算是‘严打’,谁敢闹事冒头,估计就被群殴了。”
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你说的监狱里的古怪,这也是胆大,闹得太大,沸沸扬扬,哪怕你不出手,我估计就有人主动出手了。”
七鹰道人先是点点头,又摇头道,“哈哈,那可不行。我可是收了钱的,有义务给处理好,如果别人处理了,我是不是要退钱啊。”
“哈哈,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请我出手,你就不用退钱似的,你是薅我羊毛啊。”
“哈哈,谁让我跟你熟悉呢。”七鹰道人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果然啊,人越老脸皮就越厚。
两人一直喝到了凌晨两三点,这才三场, 七鹰道人醉醺醺的,打车向着城西赶去,那里距离监狱比较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及时处理。
而周元青则是和白镜以及晴瑶随便开了个酒店,打算洗个澡就睡觉,劳累一整天了,他只想蒙着头劈头盖脸地睡上一觉。
这两个丫头现在越来越放得开了,以前还知道不好意思,背着点人,住酒店都开两个房间,现在扬言为了省钱,以后就开一间。
在浴室里又是闹腾了一阵,让周元青原本就疲惫的身体雪上加霜,最后变成了劳累的黄牛,几乎刚躺在床上,脑袋挨着枕头就睡着,打起了呼噜。
两个丫头相视一笑,最后一人枕着一边胳膊也睡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七鹰道人正窝在一个小宾馆里,一百块一晚上,好的宾馆他根本不舍得住,对他而言,睡总统套房和小旅馆没啥区别,只要有个床就行了。
以前年轻的时候,他都是睡桥洞,或者是在公园的长椅上将就一晚上。
他是穷怕了,童年的阴影伴随他的一生,哪怕后来有钱了,他也没想着花,只想拯救更多像他这样的人。
所以,周元青才会说像他这样的人死后可以立地成佛,这不是戏言,而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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