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冰冷的弧度。
好啊,既然有人想把台子搭得更高,把戏唱得更响,那他这个副厅,就奉陪到底。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小孙,是我。两件事。”
“第一,立刻联系我们在部里的老关系,以跨区域涉黑线索协查和重大涉枪暴力案件紧急情况通报名义,将文城老城区火拼的初步情况,尤其是涉枪和疑似涉及特殊车辆牌照的部分,形成一份高度机密的简报,直接报给部领导。”
“强调事态严重性及可能存在的复杂背景,请求部里关注并在必要时给予业务指导。”
“第二,给我接霍老或者周老身边可靠的联络人。”
“措辞委婉些,就说南疆这边,可能有不开眼的东西,不仅想在生意场上玩火,还把火星子溅到了老百姓头上,动了枪,伤了人。”
“问问老爷子们,当年收拾类似不长眼的家伙时,最喜欢用哪把扫帚。我这边,可能需要借点东风。”
这两个号码,直达某些地方。
既然某些人不开眼,非要用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作为筹码放在筹码的天平上。
那他自然也就不会客气了!
真以为他是什么好脾气吗?
......
疤脸刘靠在兴隆建材市场背面一条狭窄巷子的潮湿墙壁上,粗重地喘着气。
他左额上一道新鲜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混着汗水淌进眼里,刺得他眯起了一只眼。
右手虎口被钢管震得发麻,几乎握不住手里那柄卷了刃的砍刀。
“大哥,条子围过来了,东头、西头都封死了!”
一个小弟连滚爬爬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独眼龙那王八蛋的人折了三个,咱们这边也躺了五六个...还...还他妈有枪响!不是咱们的人!”
疤脸刘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袖子抹了把脸,血迹在脏污的袖子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心脏跳得像擂鼓,不是因为怕。
砍杀的事他干多了,早年跟人争砂石料场,比这阵仗大的也不是没见过!
是因为今天这事儿从一开始就透着邪性!!
本来只是和独眼龙约好谈谈建材市场新一季度管理费的划分,地点定在市场门口,两边各带十几个人,摆摆阵势,互相亮亮肌肉,最后多半是各退一步,三七或者四六分账。
这种戏码每个月都得演一两回,疤脸刘熟得很。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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