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一早去了省厅,到现在还没回白龙州?”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急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
吴明远在段瑞林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在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是,我也听说了。”
他的语气平静,带着工作汇报般的客观:“刀岩同志去省厅反映了一些州里同志对督导工作方式的意见,经过沟通,现在已经留在省厅,协助研究岩罕案的后续深挖工作。”
“省委政法委张书记也批示同意了。”
他将陈知行在电话里那套说辞,几乎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流露任何个人判断。
段瑞林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似乎淡了些,镜片后的目光却依然平和,甚至带着些许长辈看待晚辈的宽容。
“协助研究...”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指尖在茶杯壁上缓缓摩挲:“明远啊,你我在地方工作多年,都明白一个道理,事缓则圆,欲速不达。”
他抬起眼,看着吴明远:“岩罕是毒贩,该抓,该办,这毫无疑问。”
“白龙州如果真有问题,也该查,该清。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涉及一个州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是不是应该更慎重一些?程序上是不是应该更周全一些?”
“刀岩同志毕竟是党培养多年的高级干部,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就这样...留在省厅,外界难免会有一些猜测,对白龙州的工作,对干部队伍的稳定,都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波动。”
吴明远认真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仿佛在虚心接受前辈的指点。
等段瑞林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诚恳:“段主席考虑得周到。”
“但是,段主席,我是文城市委书记,不是白龙州委书记呀,我也管不到那边呀,您说呢?”
吴明远知道对方的来意,所以,他也根本就不接招。
白龙州是自治州,文城市是省会城市。
正常情况下,文城市并不是副省级城市,他这个市委书记也就是正厅级,并不会高配。
可因为南疆的特殊,这才高兼低。
段瑞林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在吴明远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那温和的笑意重新漾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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