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某种信号。”
“我更倾向第一种。”
贺逸阳沉吟道:“如果他和刀岩、岩罕真是一伙的,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应该是彻底沉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不是主动打电话来问。”
“那可不一定。”
王振国摇头:“真正的聪明人,有时候反而会主动出击。打个电话,表示关心,既显得自己光明磊落,又能探听虚实。这叫以进为退。”
三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敲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不管吴明远是什么意图。”
陈知行最终开口,语气坚定:“我们的路只有一条。”
“按证据办案。刀岩已经被控制在手里,岩罕的审讯正在突破,老鹰的线索在追踪。顺着这些线查下去,该浮出水面的,总会浮出来。”
他看向王振国:“厅长,我建议,对刀岩的监控和讯问要抓紧。他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心理压力会越来越大。今晚,最迟明天,必须有一次正式谈话。”
“可以。”
王振国点头:“不过要讲究策略。第一次正式谈话,不直接问他和岩罕、老鹰的关系,先从他作为政法委书记的履职情况谈起,从工作失误、监管不力这些角度切入。”
“让他自己解释,为什么岩罕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大。”
“温水煮青蛙。”
贺逸阳领会了意图:“先给他一个相对安全的谈话空间,让他觉得问题还不严重,只是工作失职。”
“等他放松警惕,开始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破绽自然就露出来了。”
“就是这个意思。”
陈知行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指挥中心,我是陈知行。岩罕那边的审讯有什么新进展?”
电话那头传来值班指挥员清晰的声音:“陈厅,赵志坚专家刚才传来消息,岩罕的心理防线正在松动。”
“他开始交代一些次要的毒品分销网络,但对核心问题仍然回避。不过,他反复提到一个词,上面有人。”
“上面有人?”
陈知行眼神一凛:“具体怎么说的?”
“岩罕原话是,你们抓我没用,我就是个跑腿的。真正的老板,在上面。”
“赵专家追问上面是谁,他就不肯说了,只是反复念叨说了我全家都得死。”
全家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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