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跳动着,但那张脸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王秀芳轻轻走到他身边。
“医生说,最危险的七十二小时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只要不出现严重感染或多器官衰竭,命...应该能保住。”
陈建国点点头,声音沙哑:“谢谢。”
“不用谢我。”
王秀芳也看向ICU里面:“知行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二十年前,我从江边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他只剩一口气。我那时候就想,这孩子命硬,阎王爷都不收。”
“没想到二十年后,他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建国沉默片刻,忽然问:“秀芳同志,当年...你为什么要救他?”
王秀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沧桑。
“那时候我刚从暗访组死里逃生,九个战友没了,我心灰意冷,甚至想过一了百了。然后就在江边看到了他,那么小一个孩子,被洪水冲下来,卡在石头缝里,还有气。”
“我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睁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干净得让人心疼。我就想,也许老天爷让我活下来,就是为了救这个孩子。”
“后来我给他取名知行,是希望他将来能知行合一,走正道,做清官...没想到,他真走上了这条路,还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陈建国眼眶发热。
他转过身,郑重地向王秀芳鞠了一躬。
“秀芳同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谢谢你把他养大,谢谢你...把他教得这么好。”
王秀芳连忙扶住他:“陈书记,你别这样。知行是个好孩子,是他自己争气。”
两人正说着,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郑绍庭在秘书搀扶下走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
“建国,秀芳。”
这个称呼代表着...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老人!
郑老走到近前,先看了眼ICU里的情况,才转头对医生道:“李主任,你把情况再说一遍。”
李主任是刚从京城飞过来的脑外科权威,参与了陈知行的手术。
“陈书记,王组长,陈知行同志的手术很成功,但后续康复会非常漫长。大腿动脉吻合后,需要至少三个月才能逐步负重。”
“颅内出血虽然止住了,但轻微脑震荡和可能的神经损伤,需要密切观察。”
“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陈知行同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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