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又蕴含着无上的自信与狂妄。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本王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何愁无人可用?!”
“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都是通往至尊王座的阶石!”
秦福被魏王话语中那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宏大野心与冷酷决绝彻底点燃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激动的光芒,他深深一躬到底,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王爷为了秦氏万年不朽的社稷,忍辱负重,呕心沥血!殚精竭虑!”
“偏偏那些鼠目寸光、不识时务的东西,如楚奕、林昭雪之流,还有宫里那位……”
他顿住,眼中闪过怨毒。
“不仅不感念王爷的苦心孤诣,反而处处与王爷作对,百般阻挠王爷拨乱反正、匡扶正统!”
“实在是……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魏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等他再睁开眼时,眸中那狂热的火焰已被强行压下,重新覆上了一层深潭般的平静,深不见底,令人心悸。
“好了,不说这些了,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另外,宫里的眼线,最近要格外警醒,不得有误!”
“陛下那边,有任何关于此事的蛛丝马迹、风吹草动,哪怕是她咳嗽了一声,皱了一下眉,都必须立刻回报!”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幽深地瞥了一眼魏王妃院落的方向,那眼神复杂难辨,带着审视、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阴郁。
“还有王妃今日,似乎有些失态,让人多留意些她的动静。”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办!”
秦福心领神会,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躬身领命,像一道影子般匆匆退下,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魏王独自一人,站在戏台边。
白日里精心策划的毒计功败垂成,楚奕毫发无损,自己反而痛失一子,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林昭雪闯府质问,受尽屈辱……
这接二连三的挫败与羞愤,不仅没有让他意志消沉,反而如投入熔炉的冰冷铁块,在烈焰中反复淬炼。
野心与刻骨的恨意交织缠绕,在心底疯狂滋长,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迫不及待——
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复仇的饥渴,对那至高之位的志在必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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