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两祟齐声合唱:“咿呀呀呀呀……,这一对,一个豺狼一个狈,一个瓢虫一个娼,绑作一起沉河底,永镇忘川桥墩旁,任它万年恶浪打,难洗你二人……烂心烂肺烂肝肠啊!”
戏音未落,却见黄时雨取出一笔来。
笑声微寒:“大人,它们骂我腌臜种、提笔弄风骚呢!”
白晞犹豫一瞬,煞有其事道:“其实今日这场道婚之礼,多了戏班子助兴倒是热闹不少,它俩虽是口吐恶言,只是它们骂得是‘镜像怪’,又没骂白某这个本体……”
“白君?”
“莫急,二祟既在我俩喜日上大放脏词,那么它们……有得受了。”
只见白晞广袖一抖,红木戏台同着两只双簧祟,陡然间再不见踪影,他低声轻笑:“白某脾性不错,于这大喜之日不想大动干戈。”
“那么自然得送它俩,去一位不怎么好说话的镜像那儿。”
另一边。
贾咚西小声念叨:“老李啊,这些戏词儿,不会又是你教着念得吧?咱可听说福来了那码子事了。”
李十五面无表情道:“这俩玩意儿自与我初见时,便是不停骂我,且一次脏过一次,你觉得会陡然间转了性子?”
殿中。
丝竹管乐声又起,依旧悠扬,依旧喜庆。
渐渐,星官府邸中天色暗沉下来。
一根根蜡烛长燃,处处烛影幽红。
贾咚西、李十五两人一桌,且席面颇为讲究,用作解口食之欲极为不错。
“你咋不动筷?”,贾咚西嗷嗷大口嚼着,忽地抬头一问,“李十五,你不会想着去闹洞房吧?那可是白皮子原身啊,差点把这煌煌世间全给祸害了。”
李十五:“没胃,如何吃?”
而后忽地又问:“你号称无叟商人,且称自己消息极为通灵,可知大周天人族?”
一旁烛火忽地一斜,光暗变化之下,也带着贾咚西满面油光得脸骤然色变,他道:“隐约听闻,不得多言。”
李十五:“可知那里有一位太子?可知其名讳?”
贾咚西又答:“惊鸿一瞥间,听过那太子尊名,不过咱记不住,也不敢使法子记住。”
李十五眸光微微一滞:“这样一尊人物,其尊号一定极为不俗,由一些气韵不凡字眼组合而成吧。”
“那你错了!”,贾咚西摇头,接着道:“咱只记得他名讳挺简单,也并不太起眼,反正人人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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