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
“这是什么意思?”
“这很重要。”
这和尚凝视着他,静静地道:
“金桥锁虽然在太青手里,可代表的绝不是他太青本人,我要知道,当年的道青、忿怒道法相,叛出的是青玄哪个师门。”
迟步梓心中越发疑惑了,可他毕竟才思敏捷,即便不知道对方意图,却能猜得准他的思路,皱眉道:
“你的意思无非是…金桥锁虽然在杜青手里,却只能代表洞华,命令既然已经从金一出了,法宝又锁而不杀,那就说明当年道青背叛的是…衍华。”
听到他堂而皇之的称那渌水真君为杜青,净海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听他如数家珍般点明了,忍不住赞道:
“正是。”
迟步梓沉吟了片刻,点头道:
“这…便请道友放心,他是折在上元真君手里的。”
听了这话,净海缓缓舒出一口气来,他好像并不是专门为了等这个答案,更像是为了等迟步梓这个人,笑道:
“多谢道友!”
迟步梓的目光却阴沉下来了,他何等聪明,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异样?仔细地看了身前的和尚,静静地道:
“道友还是说清罢。”
净海轻轻吐了口气,道:
“道友…还记得我刚才那位殿里的师尊么?”
见青衣人点头,净海喃喃道:
“我自得了金地,折在他手里的弟子也不少了…最次也是怜愍,更有摩诃一级,起初,他们只是拜见,就再也没有出来,我大为惶恐,进去逼问他,他只说…”
“他听这几个弟子说,外面的人在肚子里修福地,是个好法门,他也想试一试。”
他目光凝重,道:
“我从此不带弟子上山,可终究有管不住的时候,他所谓的不能出此庙,不过是掩饰而已,我前两次转世,都分别有怜愍失踪,后来我发觉闭关的只是一缕假气息,这才知道…他对金地的控制,远比我高明的多…我又去逼问他,他反而有了嗔色…”
迟步梓露出思虑之色,净海目光渐冷,道:
“可我离开忿怒道,本就是见不得他们的自欺欺人,我既然不能向净盏低头,又怎么能为他这么个木偶泥像寻血食!”
“他越怒,我越欲拼死一搏…明白越不能拖,拖得久了,明日我也不过是他的一口血食而已!”
这和尚缓缓闭目,脸上流出泪来,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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