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疑呢?”
姜代同样满脸不安,低头道:
“他被人一道灵火诱了出去…晚辈本来想前去救援他,却被那李绛迁挡下来,不多时,有『帝观元』的神妙显现…我眼见局势不对,立刻撤回来了。”
姜辅罔听得面色难看,道:
“李绛迁?你的『受抚顶』已经成了,他能挡得住你?”
姜代只能低头,道:
“他有一宝物葫芦,很是厉害…”
姜辅罔却也来不及听他解释了,负手快步地在亭子下走动一阵,道:
“乔三疑降了!”
姜代抬起头来,欲言又止,却见眼前的汉子面上渐有痛恨之色,道:
“这可就麻烦了!”
“当年庞稔出此下策,我就劝老真人,必有后患,他们却把事情按下来不提,让三疑怀恨在心,如此也就罢了,倒还排挤他,叫他回去守鄄城…”
他急切道:
“他对郡里本就有不满,如今投到明阳底下,除了我们几家素日里对他好的,其他人他哪肯给点脸色!”
“姜兄此言差矣。”
他身旁的那年轻人却开口了,笑道:
“姓乔的向来无耻贪婪,留在城里,这个人他要骂一句,那个人他又要顶一嘴,都不待见他,守鄄城是他自己要求的,明显就是守着宗族,准备奔着投明阳去,心已经反了,哪还看得住?”
“否则他素日里以聪慧过人自居,区区一灵火,怎么能叫他落入陷阱?”
姜辅罔一番话被他堵在咽喉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中骂起来:
‘你庞异难道不能差遣别人去守,把他留在郡中,等着鄄城丢了,不正好可以派他去收?他为了自己基业,哪能不尽力?’
可这话是用兵之道,却非待人之举,姜辅罔与乔家算是有交情,并不说出口得罪人,只沉默地转过另一头去。
年轻人这才转向上首,笑道:
“两位大人,鄄城虽为门户,过了鄄城却还有郓、濮二关,不必多虑,只将他挡在关外,把人手布置在北方,挡住他绕行的道路,再把魏郡以东的人撤回来,他绕行向东,不想和燕国交兵,我们就逼他只能和燕国相接,到时候慈悲道还能坐视不理不成?”
庞异淡淡地道:
“李周巍速取鄄城,看似出其不意,实则是兵入险地而不自知。”
姜辅罔虽然不喜他弃乔文鎏如敝履,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对策颇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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