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道之志?”
“若不这么说,你们、望月湖如何会帮他!”
“至于他为什么不能成…”
他身上的金衣在天地的光彩中闪闪发光,天霍郑重其事地道:
“大公子,我不知晓,我只知道…这是『坎水』。”
“这是在挑衅司命戊土,如若…如若有万一的可能…他将成了。”
远方的坎水已经渐渐占据上风,幽蓝的光彩汇聚,仿佛酝酿着无限光明的未来,洞天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李绛迁沉默地凝视着这位金一的嫡系。
“有一件法宝…不知两位是否知晓?”
天霍声音越发轻了,他道:
“【神雷玄音鼓】。”
……
坎水滔天。
灰云在天地之间蔓延,似乎有极低的声音从外而来,在这无穷的坎水之中,所有火焰同时泯灭,化为幽幽的灰暗之气,往地面上沉去。
老人孤身立在天际。
萧初庭那一身蓑衣已经在无穷的火焰之中尽数泯灭,白衣披拂之下,狂风显现出了他佝偻的身躯,这些年辛苦祭炼的灵器、符箓也罢,甚至他从他筑基时就开始祭奠的那翡翠钓竿,通通在那恐怖的灾火之中焚毁。
只留下那一顶青边竹笠。
他两手空空的站着,这一瞬间,竟然像是游荡天涯的老侠客了,而他苍老的视线停留在那一缕残破的灰衣上,看着他轻飘飘地沉进水里。
屈斡陨落了。
这位来自希阳观的古修极有本事,若非在此大陵川中,若非有种种加持,萧初庭亦非他对手。
可这样的人物,只留下了漂浮在水面上的、如汪洋一般的灾业之气,就这样折在了他手里。
萧初庭知道他为了什么。
‘古邃炁本为灾、为劫、为难,为证得而不配、求而不全,克邃者,有受天得命,修炁登为清仙之气象。’
屈斡说的不错,他为图一试,成则有他屈斡的成道之机,败则为萧初庭成道气象…
‘可惜,我不修十二炁,获益不多,枉费他好心。’
萧初庭眼中的惋惜与感慨一闪而过,深深地凝望着那片灰衣沉入水面,终究对着这位希阳观的高修深深行了一礼。
这一礼让深不见底的灾劫之气纷纷向两侧退开,露出波涛起伏的水面,是他已克邃炁的结果,又像是那位屈道人的祝愿与期盼。
萧初庭抬起头来,望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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