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是青池宗的道统,传承已久且丰富,乃是迟家先人得来,创作此功法的道人又在煆山一带修行…”
“杨氏便同治公子说:他的机缘在煆山。”
李乌梢神色渐渐阴沉,低声道:
“可属下思虑多年,隐约觉得不对——偌大的江南,甚至算上北方,哪里还找得出第二道修行霞光的道统?”
李阙宛默然,转去看自己这位太叔公,李曦明只静静放杯,并未言语。
她岂能不知?李曦明、李周巍又岂能不知?李曦治被阴司有些半囚禁似地被困在煆山,这么多年来,始终不去说而已,李阙宛当下只低垂着眉眼,问道:
“你可打听出什么来了?”
李乌梢神色凝重道:
“那老东西见了我,直呼我老祖,莫敢不从,把邻谷霞当年的事迹一一吐露。”
“与杨氏所说…多有出入!”
“哦?”
李曦明牢牢地盯着他,听李乌梢道:
“《朝霞采露诀》的确是得自煆山,乃是一位青池修士外出修行之时交友所得,这位青池修士也的确姓迟,名瑞,是位高修,送功法给他的人并非未着其名,而是有姓,姓薛。”
“薛。”
李曦明并不意外,淡淡地道:
“倒也正常。”
李乌梢低眉,道:
“这位薛真人与那迟瑞相谈甚欢,便在煆山一地交流术法,把《朝霞采露诀》给了他,让他择人而授,弘扬霞光道统。”
“当时邻谷霞的得到功法时,里头是写的明明白白的,治公子的功法中却没有半点痕迹。”
李曦明站起身来,揉了揉眉心,低声道:
“是这么回事…这东西,应该是青穗峰给他的…杨氏的结亲,也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虽然没有多说,可李阙宛已经听得很清楚,李乌梢却踌躇了很久,低声道:
“还有些小道消息…”
见两人望来,李乌梢道:
“据说,那位薛真人留过话,说…以此法成道的后辈,可以去找他,至于去哪里找,他却没有明提…”
李曦明久久不语,定定地立在原地:
‘阴司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有这么一句传闻,怕治哥儿找去北方,投入落霞,影响我家倾向?’
‘可既然如此,当初何必掐头去尾,诱他这个杨家的女婿修行霞光,岂非自找麻烦?’
‘煆山又有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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