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嘛。”陈伯喝着汤说,“很多药材既是药,也是食材。用对了,既能调味,又能养生。”
江晚柠夹了块排骨,汤里金银花的清香完全融入了肉里,一点也不苦,反而有种回甘。
她想起江月娥指点晨晨做饭的时候,经常会在炖汤时放些枸杞、红枣,说“吃饭就是吃药,吃药就是吃饭”。
吃完饭,大家稍作休息,又继续干活。
下午的任务是给板蓝根田施肥。
虽然还没到采收的时候,但秋肥很重要,能促进根茎最后阶段的生长。
江晚柠推着肥料车,一垄一垄地走。
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用勺子舀起肥料,均匀地撒在植株周围。
这个活需要耐心和细心,不能多,不能少,不能撒到叶子上。
小红跟在她身边,学着她的动作。
“晚柠姐,”小红突然问,“等这些板蓝根长好了,能帮到很多人吧?”
“嗯,”江晚柠点头,“不仅能帮福利院的孩子们,还能帮到更多需要的人。”
“真好。”小红小声说,“我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最怕生病。一生病就要花钱,院长妈妈就得更辛苦地筹钱。要是那时候就有这些药材……”
她没说完,但江晚柠懂。
“所以我们现在要好好种,”江晚柠说,“让以后的孩子不用再怕生病。”
太阳西斜时,今天的活干完了。
大家收拾工具,背着收获的药材下山。
回头望去,夕阳给整片药田镀上了一层金边。
金银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薄荷的清凉香气若隐若现,板蓝根墨绿的叶片在余晖中闪闪发亮。
这是半年前还是一片荒山的土地,如今却孕育着治愈生命的力量。
下山的路蜿蜒,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
陈伯走得很慢,每下一级台阶都要停一停,扶着路边的竹子喘口气。
江晚柠也不急,陪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山路上晃晃悠悠。
“江老板,”陈伯突然开口,声音在山间显得格外清晰,“我……想跟你买点药材。”
江晚柠侧过头:“陈伯您需要什么尽管说,药田里有的你都可以直接拿去用。”
陈伯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不是给我自己。是我老伴……她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工作,车间里又潮又冷,落下了寒咳的毛病。每到变天,咳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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