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过正规途径付费买票进来学习的。
第一期活动为了降低门槛和黄牛票，王曜没有采用实名制。
当时看到了马芸这个名字，但大家都以为是重名或者恶搞。
毕竟谁也不敢想，马芸竟然会来参加这种活动。
就连王曜自己，当时也只是一笑而过，觉得马芸这种大人物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亲自下场捣乱。
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这么无聊.
第二期一定要实名制！
王曜佯装惊讶“你们竟然是报名来了？那马总岂不是我们第一期学员咯？”
“马总说，他虽然是淘宝的创立者，但并没有电商店铺运营经验，所以来学习学习。”程伟讪笑道。
傻子都能猜到，马芸亲自现身，就是为了给王曜一个下马威。
他的出现，对于淘老板来说是个绝对的噩耗。
因为但凡马芸在公众媒体上，说一句淘老板的负面评价。
那淘老板这条业务线，就算是断裂了。
因为在大众认知中，在淘宝电商这个领域，没有人比马芸更加权威了。
就算是王曜再专业，能专业得过马芸？
其心可诛啊。
程伟对王曜的印象还是挺好，而且即便作为阿里系员工，都觉得马芸此举有些太欺负人了。
“这可真是折煞我了。”王曜轻笑道。
瞥了眼台上还在兴致勃勃演讲的马芸。
这是来学习的样子？
似乎是发现王曜来了，马芸提前结束了演讲，把话筒还给了倪霓，在上千人起身的掌声中下台直奔王曜。
于是第一期淘老板学员见证了电商历史上的高光时刻。
马芸和王曜握手后，联袂离去。
阿里跟淘女郎的恩怨竞争只在电商行业内的高层或者投资圈信息流通比较大。
因为两家都没有把这次竞争放到台面上。
所以大多数从业者圈外人并不清楚两者关系，他们还以为马芸是给王曜站台的，淘老板是淘宝旗下的项目呢。
一时间，马芸出现在淘老板的消息，在互联网上不胫而走，热度飙升。
“马总大驾光临，实在是让人震惊啊。”王曜把马芸拉到了毛坯别墅，因为估计过不了多久，小镇上将会涌入一大批记者。
“王总选的这个办公环境和会客环境，倒是很别致啊。”马芸在毛坯房里转了圈，又看了看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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