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
花鸡说让方青顶,不是信不过阿昂,是给杨鸣一个保险。
“你去曼谷要多久?”杨鸣问。
“手术加恢复,至少几个星期。”花鸡说,“麻子那边有人接我,住他公寓旁边的公寓,不用操心。”
杨鸣没有说“你多保重”之类的话,花鸡也不需要这些。
两个人从二十岁在滇南认识到现在,二十多年了,能说的早说尽了,不能说的放在那里,谁也不提。
花鸡站起来,右腿落地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但很快恢复了。
他把双肩包甩到肩上,拍了一下杨鸣的肩膀,没有别的话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杨鸣说。
“嗯。”
花鸡从诊所的前门出去的时候,方青正好从巷口回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百香果和释迦,清莱街头的水果摊上到处都是这两样东西,论堆卖,便宜得像不要钱。
方青看到花鸡背着包出来,停了一下。
“哥,去曼谷?”
“嗯。膝盖做手术。”
方青点了一下头,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路上吃。”
花鸡接过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拎着走了。
巷口有一辆嘟嘟车在等他,是阿佐帮叫的,从这里到清莱汽车站十几分钟,然后坐大巴去曼谷,七八个小时的路。
花鸡上了嘟嘟车,包放在膝盖上,水果袋搁在脚边,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方青站在巷口看着嘟嘟车拐弯消失,然后转身进了诊所。
……
第二天天没亮,杨鸣就醒了。
清莱凌晨五点的天还是黑的,但东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发灰,有一层很薄的光从巷子上方渗下来。
诊所走廊里的灯还亮着,那盏小灯一夜没关过。
方青已经把东西收好了,一个帆布行李袋,扔在门口。
杨鸣昨晚联系了麻子在清莱的人,安排了一辆车,从清莱出发走四号公路到泰柬边境,然后换车进柬埔寨到森莫港,全程要一天半到两天,看路况和关卡的情况。
沈念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杨鸣正在门口跟那个泰国医生结账。
诊所这种地方收费没有明细,泰国医生报了一个总数,杨鸣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美金数了数,多给了两千。
泰国医生把钱接过去,数都没数,塞进抽屉里,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杨鸣,里面是换药的纱布、碘伏、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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