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走清莱府一号公路往南。”三叔说,“以前走过这条线的人还在,但关系要重新打一遍。这两年泰国北部查得比以前紧了,边境那几个口子有时候松有时候严,看运气。”
杨鸣想了一下:“泰国段我会让我的人接手。”
三叔看着他:“那森莫港那边怎么出?”
“原石进港之后混进正常的矿石贸易走,”杨鸣说,“进出货物的检查权在我们自己手里。装船之后走海路,可以去新加坡中转,到了那边,原石就是合法的贸易商品了,有产地证明、有出口单据、有收货方。”
“收货方是谁?”
“我在新加坡的离岸公司。”杨鸣说,“原石到了那边之后有两种处理方式,一种是直接卖掉变现,高品质的翡翠原石在国际市场上不愁买家。另一种是做价入股,把原石作为资产注入我在芝加哥的投资架构里,变成基金份额。不管走哪种,终点都是干净的钱,落在法律保护得到的地方。”
三叔的烟已经抽了一半,他把烟夹在手指间,没有马上往嘴边送。
“从矿区到芝加哥?”三叔说了一句。
“对。”杨鸣说。
院子里安静了一阵,芒果树的叶子在微风里动了一下,一只壁虎从墙角的缝隙里爬出来,沿着水泥墙往上走了几步,停住了,喉咙鼓了两下。
清莱下午的阳光已经从院子的西墙退到了东墙,两个人坐在阴影里,空气热但不闷,有穿堂的风从弄堂那边灌进来,带着不远处某家店铺炸香蕉的甜腻油味。
“你的线路、你的人、你的船、你的港口。”三叔把烟掐灭在椅子腿旁边的地面上,烟头在水泥地上碾了两下,“中间不经过外人的手。”
“对。”
杨鸣不是靠嘴活的人,他在废弃公路上被三个火力点夹住的时候选的是分工突围而不是趴着等死,他在得知沈念失联之后选的是掉头回去救人而不是继续往泰国跑。
这种人说出来的方案,三叔不需要反复验证。
“三千万先走,”杨鸣说,“但我跟你说一个想法。”
三叔的手指从膝盖上抬了一下,这是一个“你说”的动作。
“这一批走完之后,你后面的钱和货还会继续走。我想做的事情,不只是帮你搬这一次家。”
三叔没有出声。
“森莫港的武装和码头仓储都是我的,进了港就是我的地盘。从缅甸到柬埔寨这条线,我的人关系网已经铺下去了。泰国、柬埔寨我都有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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