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港中转,进入全球贸易网络。
五条线,杨鸣一条一条地写下来。
写完之后他没有立刻看。
拿起那瓶7-11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拧上盖子,然后重新低头看那张纸。
散着看,这五样东西是五个工具。
麻子的币是洗钱工具,唐雪的壳子是包装工具,朗安的落地是变现工具,老五的车是运输工具,港口是出口工具。
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稀奇,东南亚做这种灰色生意的人谁手里没几个类似的东西。
但拼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通道。
钱从源头进来,不管是现金、玉石还是矿石,走老五的车从缅甸拉到森莫港,在港口中转,一部分实物直接装船出海变成贸易收入,一部分现金通过麻子的通道变成虚拟币,再通过唐雪的离岸架构洗成合法资金,最后在朗安那里落地,变成受法律保护的资产。
每个环节都有人,每个环节的人都是杨鸣的人。
从头到尾,从缅甸山里到芝加哥的银行户头,不经过任何外人的手。
杨鸣用笔在纸的空白处画了一条线,把五个数字串起来。
线画得不直,但方向是清楚的,一条从左到右的链条,起点是缅甸,终点是美国。
然后他在这条线的起点上方写了几个字:三叔。
这是第一单。
三叔要把三分之一的资产搬出缅甸,三亿美金,现金加玉石原石。
之前谈的时候杨鸣说分批走,先走高品质原石,再走现金,三个月走掉一半到六成。
当时是个口头方案,三叔点了头,握了手,但还没落到具体执行上。
现在情况变了。
军方退了,但退兵不等于放手,保护费涨了意味着军方尝到了甜头,下次再压过来的借口随时可以找到。
三叔需要尽快把能搬的搬出去,等不了三个月的从容布局了。
杨鸣盯着那张纸又看了几分钟,纸上的字迹在走廊尽头的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淡蓝色,圆珠笔写的,有些地方墨迹深有些地方浅,他写字用力不均匀。
他把纸折了两折,放进裤子后面口袋里。
灯关了,走廊暗下来,只有诊所门口的一盏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巷子里头几米的地面。
清莱的夜晚比白天凉很多,温差大,热带内陆城市都是这样。
从走廊窗户能听到远处夜市的声音,人声和音乐混在一起,像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