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形状、大小、重量,全按原件来。铸完之后镀一层锌,再刷两遍工业防锈漆。”
他停了一下。
“最后一道工序最关键。用盐水泡,拌上河泥和铁砂,糊在表面,搁太阳底下晒。三四天之后,那层漆就会起皮、开裂,铁锈从锌层下面渗出来,跟在河里泡了十年的废铁没有区别。”
杨鸣手里那根没点的烟转了一下。
“换上去的时候,把原来的旧件拆下来扔河里。船还是那条船,东西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上。就算有人趴到船底下看,也只会觉得那是一堆锈铁疙瘩。”
板房外面传来施工的声音,远处有人在喊什么。
屋子里很安静。
杨鸣听完这些,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苏三,看了几秒。
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怎么认?”
苏三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属于手艺人的表情。
“每一块上面有一个记号。底面,靠右下角,一个十字。刻痕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用手摸能摸到。”
“怎么取?”
“船底的东西是用螺栓固定的。普通扳手就能拧下来,但有几块太大,得用氧焊切固定架。切下来之后需要车装走,每一块最轻的四十多公斤,最重的一百二十公斤。三条船加起来,总重大概在六百公斤到七百公斤之间。”
杨鸣没有追问更多。
他站起来。
苏三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杨鸣已经转身走到门口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等消息”或者“你放心”之类的话。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
板房办公室。
“洞里萨河,塔仕街后面那一段?”贺枫皱眉问。
“他说三百米不到。”
贺枫点了一下头。
他在金边待过一段时间,那一带他知道。
洞里萨河穿过金边市中心,两岸停着的废船确实多。
尤其是非码头区域,常年没人管,堆着各种报废的采砂船和运沙趸船,锈成一片,当地人都绕着走。
藏东西的地方,不一定要偏僻。
有时候越是没人在意的地方,越安全。
“我让阿财提前准备。”贺枫说。
阿财在金边,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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