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行情好,后来赔了,欠了不少钱。有人追债追到家里来,我没办法,想离开柬埔寨,但护照被扣了,走不了正规渠道……”
他停了一下,看了杨鸣一眼。
“我找了个中间人,说可以帮我偷渡出去。他给我联系了码头上的人,说把我藏在货里面,到了下一站就放我出来。两万美金,我借的。”
故事讲得很完整。
时间、地点、原因、经过,前后能对上。
杨鸣没有打断,也没有追问。
他转头看了贺枫一眼。
贺枫没有说话。
他一直在看那个中年男人。
不是看脸。
他在看手。
中年男人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
手背上有一些晒斑,但皮肤不粗糙,不是常年干体力活的手。
但贺枫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他注意到的是手掌。
中年男人右手掌心靠近指根的位置,有一层厚厚的茧。
不是虎口,不是指尖,而是掌心横纹以下、四指根部那一条线。
左手也有。
但薄一些。
这种茧,不是打字打出来的,不是开车开出来的,也不是握笔写字写出来的。
这是长期握工具形成的。
锤子、扳手、或者某种需要反复发力的器械。
但这个人穿的是定制衬衫。
袖口的纽扣不是普通的塑料扣,是贝母的。
皮鞋虽然脏了,但鞋底的磨损很均匀,长期穿好鞋的人才有的磨损方式。
一个穿定制衬衫和好皮鞋的人,手掌上有长年累月干粗活留下的茧。
这两样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贺枫从墙边走过来,在中年男人旁边站定。
“把手翻过来。”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手。翻过来。”
他慢慢地把双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贺枫低头看了几秒。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杨鸣。
“手上的茧不对。掌心横纹下面,四指根部,两只手都有,右手更厚。这种茧不是做水产生意磨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
“他穿的衬衫是定制的,袖口是贝母扣,皮鞋是固特异缝线。这不是一个欠债跑路的水产商人。”
板房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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