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超过二十天。
泰柬边境、曼谷、清莱、森莫港,来回跑。
皮肤晒得又黑了一层,人瘦了几斤,但精神头比在仁川的时候好,在仁川他闷得慌,天天和刘志学较劲,有劲没处使。
现在有活儿干了,踏实。
他不带太多人,出门就一辆皮卡,一个司机,后座扔着一箱矿泉水和两箱烟。
烟是拿来打点关卡的,矿泉水是自己喝的。
有时候赶路赶到半夜,就在车里睡一觉,天亮了继续走。
杨鸣给他的要求只有一句话:这条线年底之前必须跑通。
老五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只是上了车就走了。
……
花鸡在曼谷等到方青之后,就从清莱过边境。
他的脸在东南亚好几个国家的系统里都挂过号,虽然用的不是真名,但摄像头和人脸识别的技术一年比一年厉害,能不进机场就不进。
陆路慢,但安全。
从清莱过境之后,两个人的方向是滇南。
杨鸣让他回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花鸡没跟任何人提。
方青也不问。
方青是花鸡带出来的人。
花鸡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
让他不说话,他能一整天不开口。
这种人带在身边,不是为了聊天,是为了万一。
两个人过境的时候是下午,边境小路上没什么人。
花鸡穿着一件旧的迷彩外套,裤腿上沾着泥,像个跑边贸的小商贩。
方青跟在后面,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目光一直在扫周围的环境。
进了国内,花鸡的步子快了一些。
他已经很久没有踩过这片土地了。
空气的味道不一样。
泰国是湿热里带着甜腻的花香,柬埔寨是灰尘和柴油,而滇南是山林的清冷,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花鸡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停步。
他们在边境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旅店老板是个傣族老头,看了看花鸡的脸,又看了看方青,没有多问,收了钱给了房间。
当晚,花鸡出去了一趟。
凌晨两点才回来,衣服上有烟味,不是他自己的牌子。
方青没问。
第二天一早,两人退了房,继续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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