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国际酒店总统套房的灯光依然明亮。
秦俊刚从国悦轩回来，西装外套随手挂在沙发背上，领带被拉松，却没有完全解开。
他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隆城夜晚的灯火。
小武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等待秦俊开口。
他的眼睛不断扫视着秦俊的背影，试图从中读取这位年轻掌权者的情绪变化。
“怎么看？”秦俊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小武微微低头：“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没有异常。”
“不。”秦俊转过身，眼神锐利，“我是问你对杨鸣这个人的看法。”
小武犹豫了一下。
在秦家的权力结构中，他的角色是执行者和信息提供者，很少被要求发表个人意见。
这种转变让他意识到，今晚的会面对秦俊来说远比表面重要。
“他很冷静。”小武斟酌着用词，“面对您的突然邀约，没有慌乱，也没有过度警惕。言谈举止不像地方上的暴发户，更像是经历过系统训练的人。”
秦俊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没有加冰。
这是他思考重要问题时的习惯。
“他比我想象的要沉稳。”秦俊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整个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既不失礼，又不卑微。既不回避话题，又不主动引入敏感内容。这种控制力很少见。”
“是那种职业培训出来的感觉。”小武补充道。
“不。”秦俊摇头，“不是培训，是经历。区别在于，培训出来的人会在某些细节上露出生硬，而他展现的是一种内化的自然。这个杨鸣，绝不简单。”
小武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秦俊：“关于杨鸣的详细调查报告。我们追踪了他在川渝的活动轨迹，以及众兴公司的发展历程。还原了部分他在纳市的情况，那段时间他在一家叫瀚海的公司工作。”
秦俊接过文件，随意翻看着。
报告中有杨鸣的照片、日常活动记录、主要产业分布图以及众兴公司的组织结构，信息看似详尽，却给人一种表面化的感觉。
“有趣的是。”小武继续道，“关于他的很多信息似乎都被刻意模糊了。比如他是如何变成南城众兴的实际控制人的？这中间有很多信息真空。”
秦俊的目光在某一页停留了几秒：“执法系统那边呢？”
“异常干净。”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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