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五成!多谢兄弟…高抬贵手!”
他几乎是闭着眼,忍着心头滴血,又交出一个明显更沉的包裹,里面赫然是几株年份不错的宝药和一些成色上佳的玉器。
陈庆这才侧身让开水道。
有了这个的开门红,后面几拨人听到沈修永更是闻风丧胆,效率奇高。
或四成,或三成半,留下买路钱后几乎是逃似的离去,生怕陈庆改变主意或者惊动了那位‘沈七成’。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寒玉谷宝船经过。
陈庆倒是没有检查,招呼了一声便让行了。
他粗略估算,仅一下午,收获的财物价值已近两万两白银,收获颇丰。
夕阳西沉,水域被染成了血红。
岛上的厮杀声并未停歇,反而在夜幕降临前显得更加凄厉。
就在这时,一艘形制颇为不俗的宝船,悄无声息地从水道深处驶来。
船速不快,船体线条流畅,显然比陈庆脚下这艘残破货色好上许多。
船头立着一人,身着锦袍,约莫四十许岁。
他袖口和下摆处,沾染着几处暗红的血迹。
船在陈庆船前十丈处停下。
锦袍男子拱手,“在下城南王家王振山,排行第二,响应剿匪令而来,不幸遭遇小股水匪抵抗,折损了些人手,幸得脱身,船上皆是王家护卫遗骸及些许战利品,还请五台派高足行个方便。”
他姿态放得很低,报出家门,试图以情动人。
陈庆目光如电,扫过对方船身。
血迹新鲜,位置可疑,不像激烈搏斗后溅射,倒像是……搬运重物或近身格杀时沾染。
蹊跷!
陈庆不动声色,“原来是王二爷,职责所在,需查验一番。清剿混乱,难保没有余孽或赃物混出,船上财物,留下七成,方可通行。”
他直接将价码提到了最高,既是试探。
王振山脸上肌肉猛地一抽,深吸一口气道:“七成?!阁下,这…这也太过了!五成!最多五成!王某立刻奉上,绝无虚言!”
这反应更印证了陈庆的猜测,船上有鬼!
而且绝不是普通财物那么简单,否则一个抱丹初期的高手,岂会如此轻易放弃两成巨利?
“不必麻烦王二爷。”
陈庆不为所动,身形一晃,已然跃上对方那艘坚固光洁的宝船甲板,“五成也好,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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