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之事后,渔场也恢复了平静。
陈庆每日修炼、垂钓、处理些必要事务,日子看似悠闲了不少。
而王水生、孙小苗等人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南泽六号渔场,王海的居所内。
灯火昏暗,王海、赵康与伤势初愈的张威围坐一桌。
“张威,那姓陈的这几天可有什么异动?查账了没有?对渔场的事问得深不深?”王海肥胖的手指敲着桌面,小眼睛里精光闪烁。
张威脸上还带着一丝苍白,闻言立刻道:“回王执事、赵执事,陈执事他每日除了早晚例行的巡视询问几句,其余时间多在屋内修炼,或是去水边垂钓,账目我按时呈上,他翻看过,但未曾细究,也未提出任何疑问。”
赵康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到底是乳臭未干的小子,连送到嘴边的肥肉都不会吃,更别说看穿我们布下的网了。”
王海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这样最好!他越是不管事,我们才越方便,张威,你做得不错,稳住他,他初来乍到,根基浅薄,就算察觉点什么,又能如何?我们上面有人,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他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去?”
张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低声道:“王执事,赵执事,那陈执事的实力,恐怕远超我等预估,徒手硬撼龟尾,一枪毙命……我看要不,我们收手吧?趁着他还没察觉,把账抹平”
陈庆展现的实力让他心惊,生出一丝恐惧。
而且仔细说来,陈庆对他们也算不错。
“收手?!”
王海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变得凶狠,“张威,你糊涂了?!我们费了多大功夫才找到了卖家,又费了多少心血才把毛兄调走?眼看就要到收网的时候,你跟我说收手?”
赵康也阴沉着脸接话:“张威,别忘了,你那份‘孝敬’可不少拿!现在收手?亏空谁来填?你填?还是我们填?那边催着要的一百条三年份三纹鲤和墨玉珠,我们拿什么交差?拿你我的脑袋吗?!”
他逼近一步,声音带着蛊惑和威胁:“南泽七号渔场里,还养着不少‘存货’,陈庆天天钓鱼,能钓走几条?我们只需要最后再周转一批,把这笔订单应付过去,拿到尾款,立刻就能把账目彻底做死!到时候,所有证据都指向陈庆,是他这个新上任的执事监守自盗,中饱私囊!”
“年底赵长老来到渔场检查,在五台派门规和铁证面前,他百口莫辩!宗门只会拿他是问,而你……”
赵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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