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在白天萎靡不振,在夜晚却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用这种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宣泄。
李怀祯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
心底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想冲下去,揪着那个人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扔出去。
可他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任何直接的冲突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引来更多的报复。
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翻个身,用枕头死死地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令人作呕的节奏,直到那声音终于在一阵压抑的喘息后,归于沉寂。
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因为一次爬山。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李怀祯和宿舍另外一个留校没什么关系的室友,一起去郊外爬山。
他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行程,却唯独“忘记”了叫上那个又矮又胖的室友。
那个人的五官,与瘦高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是扭曲地挤在一起,像一张揉皱了的纸,只是形态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平日里就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阴沉的怨气。
李怀祯承认,他是故意的。
他打心底里不喜欢和这种人相处,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上的排斥。他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一次无心的疏忽。
但他错了,他低估了一个内心充满怨恨的人的敏感和偏执。
爬山前一晚,报复就开始了。
那个矮胖的室友,整晚都没有睡觉。
李怀祯刚躺下,床就开始摇晃。
一下,两下,缓慢而持续。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能感知前方上铺那个臃肿的身影正故意地、大幅度地翻身。
李怀祯在酝酿一个计划,没有出声,得到的回应是一声更剧烈的震动和一声从鼻孔里哼出的冷笑。
那一晚,李怀祯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在疲惫和烦躁中完成了整个爬山行程。
然而,真正的反击是在他回到宿舍之后。
那天晚上,李怀祯彻底不睡了。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己床边,打开宿舍最亮的大灯,拿出手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开始打游戏、刷短视频。
激昂的游戏背景音乐、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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