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业力相’,却为何,看不到‘慈悲相’呢?”
她的问题,如同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刺入了李怀祯理论最核心的矛盾之处。
李怀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死死地盯住善道先生。
而善道先生,则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悲悯而神秘的微笑。
真正的交锋,此刻,才真正开始。
静心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善道先生那句“慈悲相”,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李怀祯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但他没有被这温柔的说法所打动,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积压已久的怒火与绝望。
他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慈悲相?不存在的。”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疲惫:
“我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上等面相百年难得一见,而绝大多数人,身上都散发着‘骚臭味’的世界。”
他站起身,在静心斋内缓缓踱步,仿佛在向善道先生描绘他眼中那个令人作呕的真相:
“那些真正拥有上等面相的人,非但不会被世人所敬仰,反而会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被一群‘臭虫’围攻、刁难、排挤,直到他们熄灭光芒,变得和大家一样‘臭’,才能被容忍。”
他停下脚步,转身死死盯着善道先生,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更有甚者,这个世道,甚至衍生出了一种‘抱团取暖的相’!”
“一群相貌丑陋、业力深重的人,聚在一起,互相安慰,说‘人不可貌相’,说‘心灵美才是真的美’,以此来麻痹自己,逃避那个他们从未敢深思的问题。”
“为什么长得这么丑?真的是天生的吗?”
李怀祯的声音陡然变得嘶哑,充满了悲愤:
“他们从不去想,自己这张脸,是自己前世造孽的证明!是他们今生将要继续作恶的预告!”
“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命运的随机,是父母的,也不愿承认,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他们灵魂深处,那三分兽性、三分兽行、一分选择,共同刻下的烙印!”
他走到善道先生面前,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先生,你说的‘慈悲相’,或许在极少数真正觉悟者身上存在,但在那个我看到的‘真实世界’里,它就像沙漠里的水,稀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更多的人,他们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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