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是在白鹤酒楼发生的,要不然文贤贵还真记不起来,他停止了嚼动,不以为然,说道:
“你说那事啊,有印象。原来那女的叫兆艳啊,他是你亲戚还是朋友?”
“我是八贺县人,在安平县哪有那么多亲戚朋友?她是你的仇人。”
文贤贵刚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即使兆艳是刁敏敏的亲戚朋友,那事情过去那么久,也没什么了,最多说句不好意思。结果现在却说是他的仇人,这就有些惊住了,张着嘴巴停在那里。
“我的仇人?她……她这么记仇啊?”
“当然记仇啊,人家一个姑娘家,被你如此羞辱,杀你的心都有了。”
其实刁敏敏也有些恨文贤贵,一个人坏到这个程度,着实招人恨。
听刁敏敏的意思,那个叫做兆艳的,应该不是亲戚或朋友,文贤贵就没什么尴尬了,把嘴里的饭咽下肚,阴险地说:
“想杀我文贤贵的人多了去,能杀我文贤贵的,却还未出生,不必担忧。”
刁敏敏胸脯抖了一下,鄙视的笑了。
“要不是误打误撞,让柳医生救了你,你死了做鬼,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
这话有玄机,文贤贵立刻就把碗筷放下来,紧追着问:
“你是说她已经对我下手了?是柳倩救的我?”
“当然,不然你怎么会感染上那传染病?你是喝了刘院长用尸水给你泡的茶,这才感染上的。”
刁敏敏是不想对文贤贵说这些话的,可是在学校时,被赵仲能和秋兰气到了,就想跑来玩一玩。哪知道在路上遇到了谭美荷,鬼使神差就跟来到了这里,到了这里,又感觉有什么话憋在心中不吐不快,于是三就六和,就把这事给说了出来。
文贤贵惊啊,拍了一下桌子,噌地站了起来。
“刘院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的兆艳,我记得了,是不是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那个狐狸精?”
“不是她还有谁呀?扒了人家的衣服,竟然连人都认不出来,人家倒是看到了你,一眼就认出来,上次你在县城生病,就已经整了你一回,只是运气不好,没能把你整死而已……”
不说都已经说了,那就索性说清楚。刁敏敏把兆艳如何和刘院长害文贤贵的事,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不过她是如何知道的,却是一丁点不透露出。
听了刁敏敏的讲述,文贤贵气得拳头拧得咯咯响,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一对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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