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没什么聊了,也就各自散去。
黄德运回了自己的家,文贤贵和张球两人慢慢悠悠的走着。路上,文贤贵就有些疑惑,问道:
“张球,你跟仲能一般大时,有他这么想女人吗?”
“当然想啊,只是我长得丑,母猪、母狗见到我都要绕道,没哪个姑娘看得上我。”
说到这里,张球都感觉是在给自己揭伤疤。他像赵仲能这般年纪,那时候和阿珠只不过是同村人,没有什么交集。
当然,那时候他也没有那么多胡茬,丑固然是丑了,也确实没有姑娘愿意跟他走近。他都一度认为这辈子就打光棍,只有看女人的份了。
后来虽说爹给阿珠爹治病,他去照料阿珠爹,阿珠也答应了长大以后嫁给他。可毕竟当时阿珠还小,遥遥无期啊。
随着阿珠慢慢长大,胸脯看着有点鼓,像个女人了。却又避开了他,跑到镇上文家大宅当下人去。他是女人的影子印在脑子里,但看不见、摸不着,异常的痛苦啊。
在后面的事情嘛,也都是血泪史。要不是经历那么多磨难,上天都看不下去了,送了谭美和给他,那他这辈子,指定是和女人无缘了。
文贤贵可没张球这种烦恼,他少年时胆小如鼠,见到女人都怕,哪会想什么女人?后来胆子大了,会想女人了,他又不缺女人。不论是包圆圆还是小翠,亦或者是春香楼的几个姑娘,都是看上哪个睡哪个,根本没有为了女人辗转反侧睡不着的体会。
他不知道想女人,又没有女人睡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便又问道:
“那你当时没有女人睡,会怎么样?怎么挺过来的?”
张球傻啊,还以为文贤贵是想听离奇的事呢,赶紧迎合着说:
“没有女人抱着睡难受啊,受不了了就去洗冷水澡,灭灭身上的火气。还是受不了的话,只能拿竹片来打了。”
张球说话时,还在身前做了个拍打的动作。文贤贵看着就想笑,他也傻傻地相信,毕竟当初冬生和歪八两人,为了睡女人,从木河乡跑到了安平县,身上没钱,顶着挨打的份,那也要去睡芙蓉坊的婊子。
要不是难以忍受,谁会冒这么大的险去睡一个女人啊。现在赵仲能就是这个年纪,晚上没有女人搂着睡,那难受了,着急要找个女人结婚,这也就说得过去了。
“仲能是读书人,不会像你这样拿竹片打,他这桩婚事啊,我也还得用用心,帮他一个忙。”
张球是傻精,总是会错文贤贵的意,以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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