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能成为大流吗?成了大流,来到龙湾镇,要把他家的田全部分了,他愿意吗?
文贤婈吃完晚饭就回了房间,现在戴智恩又和小石头去了重庆,爹娘的心,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她本应该多陪陪爹娘的。
可是今天拿了石宽那画得花里胡哨的笔记本,她就想回房间欣赏一下,暂时的忘记了爹娘。
进了房间,她也不坐在书桌前,而是趴在了软绵绵的床上,扯过被子盖住半身,两条腿还弯曲回来,竖着摇摇晃晃,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沾着石宽气息的笔记本。
最开始石宽记事的那几页,她都不愿意放过,再次翻看下去。翻看到写自己名字那几页时,还是会忍不住舒心的笑了。
这个石宽,肯定是故意的,把她的名字写成那样。写文贤莺的名字,可就写得工工正正了。再后面久不久就出现图画,可以印证了她的想法。她名字的“婈”字,每一个都像画,和这些画一样,那不就是故意的吗?
石宽画的画极丑,都没有文心彤画的那么好呢。所有的人物都是一个圆圆的脑袋,然后一笔眉毛,两点眼睛,或圆或扁的嘴巴。手脚都是两根木棍,尾端叉出五根手指。
这么大个人了,画的人物都还没文心彤画的好,竟也敢画到笔记本上去,真是不知羞耻。
翻看那些画,看着看着,竟让文贤婈面红耳赤起来,因为突然出现了一幅,一男一女做那事的画面。
石宽画的人物虽然都不成样,但男女还是很容易分得清的。毕竟男的就是一个圆圆的脑袋,女的头顶长出几根头发,有所区别。
现在这一幅,那就更明显了。女的身体中间画了两个半圆,中间还点了一点,那不是奶吗?如果看这里看不出,那看下面就肯定明白了,女的是一个小扁圈,男的是一根短棍,换做是谁都能看出来。
这幅画两个人并排站着,在石宽的眼中,可能是躺着的。因为没有头发那个男的手,搭在了女的胸脯上。两人肚子下面,那个小扁圆和短棍,还被一条一点一点的虚线连了起来,这不就是在做那种事吗?
文贤婈小时候刚学握笔写字时,也是偷偷画过这种画的。不仅她画过,据她所知,哥哥文贤瑞,文贤莺,还有其他的同学,私底下都画过。
后来慢慢长大,就不再画这种这么幼稚的画。石宽都三十多了,还像小孩般画这种画,而且还画男女做这种事,可见心里多么的污糟,她看了又怎么不脸红。
脸红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觉得画里的女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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