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根手指戳石宽的脑门,差点把人都戳倒。
本来不想说的,一定要说,那就说一半吧。石宽双手向后撑,眼睛斜着向上看去。
“贤莺她爹文敬才是我家仇人,我七爷让我混进文家,要把贤莺骗到手,夺取文家的财产。”
“所以你连带也恨我,把我也睡了是不是?”
文贤婈又把手举了起来,还扇下去了一半。不过这次她能收住,扇下去一半了,又气呼呼地收回。
“不是,你是个意外,我可没打算睡你。”
当初七爷要他来文家,是睡遍文家所有女人,应该也要包含文贤婈在内。石宽现在却不想说出来,事情哪能说那么清楚,多多少少都得隐藏一些。
女人心,海底针,永远猜不透。就石宽这话,这语气,立刻又让文贤婈怒了。打石宽她手掌痛,那就扯耳朵。她把石宽耳朵揪住,咬牙切齿。
“可没打算睡我?你是看不上我?”
被揪耳朵了,石宽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他歪着脑袋,龇牙咧嘴。
“没有看不上你,你又不是我家的仇人,我睡你干嘛?”
要骂石宽,文贤婈总是能找到理由的,她不松手,继续骂:
“那你后来怎么睡了?后来我和你就有仇了吗?”
被扭得痛了,情急之下,石宽又脱口而出。
“后来也没有仇,不是你狗眼看人低,欺人太甚了,我才……我才……”
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文贤婈也顾不得自己的手多痛,扭得差点把自己都转了个圈。
“我狗眼?是谁狗眼?”
被打脸是一下痛过,被扭耳朵,那是长痛啊,石宽迫不得已,开口求饶。
“我狗眼,我狗屎宽,行了吧。”
文贤婈确实是没力气扭,再扭真的是自己都要旋转了,便松开了手,气呼呼的骂:
“好,一件一件的来,先说我大伯和你家有什么仇?竟要如此的来报复。”
“能不能先说睡你的事?”
和文敬才的事太大,石宽怕文贤婈听了消化不了,还要扭他耳朵。就想先从轻的说起,他认为睡文贤林婈这事,没有和文老爷的事大。
文贤婈单手叉腰,怒指石宽。
“敢跟我讨价还价,信不信我再扭你?”
要先说仇恨,那就先说仇恨吧,大不了一回让扭另一边耳朵。
“好,说就说,他和我娘勾搭成奸,害死我爹,我七爷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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