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抱住。
从那力道和手法,她知道是柱子来了,柱子从来都这样,只要是来,不是抱就是啃。脑子里面想到的全部是这事,没有什么情调可言。
她把木桶甩过来,打了一下柱子的大腿,骂道:
“你要死啊?不声不响,想把我吓死吗?”
果然,柱子抱住她的同时,把脑袋从肩膀上伸过来,先啃了一口,这才说:
“美人,我怎么舍得把你吓死,倒是你要把我打死喽。”
李巧的骂,那都是假的,这回她旋转过身来了,继续挥桶打。
“就打你,就打你,死坏蛋。”
柱子把木桶抢过,轻放一旁,又蹭了上来。
“打死我这个坏蛋,那好蛋也不敢来找你呀,进去吧,想死我了。”
李巧被柱子啃着脖子,痒得快说不出话来。
“你光知道想,关门啊,门也不关,想让别人知道吗?”
柱子腾出一只手,把门关上,然后就把人抱起,轻车熟路的进了房间,倒在那简陋的床上。他急不可耐,不想再和李巧过多言语。
李巧想对柱子撒娇,骗柱子去县城洋行买只锑桶和漂亮的毛巾回来的,可想到柱子答应买这些东西,应该就不会给钱了。因此也不出声,只是故意装出急促的喘息声。
她没和多少男人有过这种事,除了丈夫刘超强,就是柱子了。不过对付男人,她可是深谙其道。
果然在那沙沙的喘息声中,没有多久,柱子就累倒了。他把手插进李巧的头发里,意犹未尽。
“你真他娘的够味。”
“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你这样的吗?”
李巧佯装生气,砸了一拳在柱子的背后。
男人的通病,柱子一样没少,颜厚无耻的问起李巧来。
“嘿嘿嘿……你喜欢和我,还是喜欢和超强?”
李巧推了一把柱子,叹气道:
“唉!星期六回家,他又问我给钱了,我和你一起做贼心虚,没敢给自己留,又都给他了。”
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柱子懂得,他也愿意给李巧钱。毕竟李巧比赵寡妇年轻漂亮太多,给钱值得。而且给钱给李巧,才证明他是有钱人。
只不过他这个有钱人,兜里的钱不多,大部分交给赵寡妇了。想要豁达,也不敢太过于豁达。
来的时候,他就把二十一元塞进了裤兜里,做成了有零有整的样子。这回把衣服摸过,掏了出来,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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