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软脖子的文田夫,晚上还要陪文田夫睡觉。
但是文田夫和杨氏对她很好,杨氏把她当女儿一样,她自然也就把文田夫当成弟弟。
实际上文田夫也就像是以前的阿来阿旺,或者现在的石大辉。娘不在家时,就是要跟她睡。
不知不觉中,半个多月又过去了。太阳似乎更加的毒辣,柳树梢上的蝉叫得更加烦躁。
这天中午,邓铁生和小七坐在警务所门口,和卫生所这边的文贤欢闲聊着。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慌慌张张跑来,快到警务所时,还被绊了一下,扑倒在地。
“长官,邓长官,快救救我们家老爷……我们家少爷他……”
不等那妇人把话说完,邓铁生就把嘴里的小烟吐掉,抓起靠在墙边的长枪,快速奔跑过去。
“你是哪家的?你家少爷叫什么名字?发生什么事了?”
那妇人应该被磕得蛮痛,嘴角都流血了。她爬了起来,大口喘气,好几下没说出话来。
这妇人文贤豪认识啊,谁不认识都可以,这家人他是怎么都无法忘记的。他也跑了过来,蹲在地上紧张地问:
“德运叔?他……他怎么了?”
妇人正是黄德运家下人,名叫玉秀,之前是黄先生的下人。黄先生死了,黄德运没把她辞退,她也就继续在黄德运家干活。
这会她气顺了不少,却依旧慌慌张张的,从那惊恐的眼神,就可以看出。
“我家老爷和太太,还有少爷、小姐,都被……都被强盗给绑了。”
小七也走到了跟前,听到玉秀这样说,立刻抓住她的肩膀,急急地追问:
“在哪里?强盗在哪里?”
“就在我们家,强盗有枪,就是文所长送兵那天拿的那种枪,这么短,可吓人了……”
玉秀惊魂未定,手颤抖地比划着。
原来啊,黄德运家现在又捉了四头小猪崽回来。玉秀刚才是去河边割猪草,准备回来和米糠一起熬了喂小猪崽的。
可是回到家里,推了一下大门,却是推不开。她又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
黄家这是以前老举人宅第,庭院深深,黄德运一家住在院子的最里面,在这大门口叫喊,确实难听得到。
她也懒得费嗓子了,从围墙边绕到后面去。黄家现在破落了,东南角的院墙塌陷下来一大块,那院墙抬腿就可以跨进。还是从那里进去,再来把门开了吧。
到了那坍塌的院墙,她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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